好作罢,本来应该多补水的。
等他平静下来,我用一种精心安排过的语气说:“我是说--你这里,没事吧?”我伸出食指点着自己的胸口。
秋暝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望着我,而后正想开口说点什么,我身后传来了方榷的声音。
“我刚刚联系梅姨了,她会带些换洗衣物和饭过来,等她来之后,你就可以回家休息了。”方榷捏着我的肩膀,轻松地说。
“我先去公司了。秋暝,好好休息,我给你请了护工。”方榷说完快速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还没来得及说再见,他已经走了。
他走了之后,我对秋暝说:“我就在这里陪着你,我不走。”
秋暝茫然地盯着天花板,而后苍白地笑了笑,说:“如果你是怕我无聊的话,帮我打电视打开就好啦。”
骗人,我记得他那么大的家里连小小的电视都没有摆放,他从来不是个爱看电视节目的人。
我帮他把床头升起,让他和我视线齐平。
“大哥,真的不打算讲讲?”我试探性地问,我知道的,我再主动一点,秋暝一定会如实跟我说出全部。
“那个小巷子里的,脏辫男人,还有那群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小混混。”我真残忍,但不得不说,总结的还算精辟。
秋暝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里面的光芒很快便黯淡下去。
“你可能不会很想听。”
“不想听的话我还会问你么。”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甚至都没有经过大脑思考。
秋暝长叹了一口气,然后用眼神示意旁边的水杯。
我把水杯拿起来,把银色吸管递到他的嘴边。
他喝了好大几口,才认真地盯着我说:“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一个人讲过这个故事。”
事情发生在---很多年前----在我--和方榷都还是高中生的时候。
六月的天气,燥热,到处都是死去的昆虫和无休止的知了声。
我就是在这种让人躁动不安遇到了--你口中的脏辫男人,他有名字的,叫高非。
我是学生会会长,正为了六月中旬的夏日晚会钢琴节目一筹莫展。
本来安排好的钢琴手突然在前一天晚上洗澡的时候把手扭伤了。
而距离夏日晚会只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去找别的节目来替补了。
最快的办法是找个琴技和原来的学生相匹配的钢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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