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呃呃”的声音都不发出来了,只是把手臂搭在方榷温暖的背上。
过了一会儿,他松开我,起身从衣柜里给我拿出一件很厚的外套,帮我穿上身之后,对我说:“我已经联系好市里最好咽喉科医生,是我以前大学时的朋友,他给你做检查,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榷把我外套上的纽扣全都扣上,而后又拿出他自己的羊毛围巾把我的脖子裹了起来。
“这样可以么?”
他的意思是,这样会不会有哪里不舒服。
我点点头---嗯,可以。的意思。
方榷搂着我出了门,外面风好大,我看了一下手表,现在是凌晨五点。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我有些出汗,想把围巾解开,但方榷把手放到我的手上面,阻止了我。
“我把暖气调小。”他低声说。
我点点头,掏出手机写出了一些字,但想到方榷在开车,手机里的字太小了,不容易看。
于是我随便找了一张纸,用马克笔写下---嘴里有血味,想吃糖。
我拍拍方榷的肩膀,把写下来的大字放到面前给他看。
他看完之后摇摇头,说:“不行,你现在什么都不能吃。”
我委屈巴巴地望着他,无果,只好望着窗外空无一人的街道。
看着这凄清的场景,我又想起了姑姑---离姑姑走的那天已经过了半个月,葬礼都是方榷一手安排,总算也让姑姑体面地走了。
后来我们整理姑姑的房间的时候,找到了姑姑的日记本。
我知道姑姑一直有记笔记的习惯,但没想到姑姑一直坚持到现在。
姑姑即使遭受病魔折磨和后来记忆混乱不清,也都坚持记录着一切。
有些只是一些涂鸦,但大多时候姑姑的文字是清醒的。
只是越往后面,姑姑的文字就越奇怪。
好多个逃跑的字眼,到后来便没了。
但我在某一页看到了姑姑娟秀的字体---好好活下去,冯礼,我的孩子。
那是姑姑的字,我认得出来,写下来的日期,刚好是方榷跟姑姑提出要和我结婚的那天。
那时姑姑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写下这些东西的呢。
我现在已经无法得知了,但我感受到了,来自姑姑的力量。
好好活下去。----虽然这对我来说非常艰难,但我会试试--如果是姑姑的愿望的话。
“到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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