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两个就聊了起来。
我自觉没趣,跑去厨房喝牛奶,一边想着方榷的事情。
我从来没见过方榷如此失态的样子,或者可以说是慌张,在我眼里,方榷从来没有如此慌张过。
就算我因为我的粗心大意给他的生意带来了什么样的顺损失,或者什么合同签订失败,收购事宜没有谈妥。
方榷总是有一百种方法挽救任何看上去没有一点转机的事情。
而他这么失态还是我第一次看到。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呢。
难道和秋暝有关?
自从上次方榷和秋暝在病房里吵架以来,两人好像就没有联系过,虽然姑姑的葬礼秋暝有到场,但却没看到他和方榷有和平日里一样的谈话。
两人都在躲着对方。
因为姑姑的事情,方榷一直陪着我,所以指认秋暝是凶手的事情也暂时搁置了。
难道是因为我现在好了,所以这件事又开始了么。
如果是,那真的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昔日好友在法庭上针锋相对,我不愿看到这个情景。
这么想着,梅姨走过来把手机还给我,一看到我手里的牛奶杯,咿咿呀呀呀地跑过来道:“啊啦阿啦!夫人,怎么可以喝这么冷的东西呢!”说着她把我手里的牛奶杯夺过去,直接把我还没完的牛奶倒在了盥洗盆里。
我惊,好浪费。
“夫人,呐,喝这个。方总特意嘱咐我给你煮的,对嗓子好。”梅姨一边说一边从养生壶里倒出了一杯颜色古怪的液体。
我迟疑着接过去,试着抿了一口,嗯--味道还可以嘛。
梅姨,刚刚秋暝说了什么?---我用手机的si
i 播放出这句话。
“他下午会来看你,我帮你答应了,没问题吧,夫人?”梅姨淡淡地说,手里却没一刻闲着,还在处理这螃蟹的壳。
没问题是没问题--只是,梅姨居然没先问过我就答应了。
“夫人,你不开心?”梅姨徒手把手里的螃蟹掰成两半,抬头问我。
我摇摇头,用si
i 说了一句“那你下午准备些点心吧,秋暝喜欢吃上次的草莓蛋糕。”
梅姨连声应着好,补充了一句:“午饭吃蟹肉粥,方总特意给的食疗法,说是这样对夫人嗓子好。”
我惊讶方榷这么短的时间跑哪里找的这些食疗法。
梅姨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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