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一样,这家店的爱玉冻已经做了一百多年了,很有名的,关键的是---很好吃,亲测噢。”
我点点头,然后把菜单递给小金,可怜巴巴地道:“没看懂,姐靠你了。---”
小金笑笑帮我点了菜后说:“你的泰语还得好好学。”说完又看了阿雀一样,然后神秘地笑着说:“还得和阿雀好好学。”
我无言,低头去玩手指,不再说话。
在等饭上齐的时候,我向阿雀讨要我刚刚在海滩捡的贝壳,然后把所有贝壳全部摊在桌子上清点,说是清点,其实是逐个再欣赏一遍。
我从小最羡慕的就是那些居住在沿海城市的人们,羡慕他们可以动不动就狂吃几斤海鲜,羡慕他们可以动不动就跑海边捡贝壳。
“改天带你去远一点的海滩捡贝壳。”小金揉了揉我的头发说。
“有这些有就很满足了。”现在的我不敢轻易答应别人未来什么事。
因为我自己抖不确定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的,比如签证过期之前我是否会离开泰国,例如离开泰国之后我会住在哪里。
例如--不离开泰国的话我将在这里如何度过我的下半生。我该如何维生。
这些都曾在深夜的时候把我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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