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我已经连续六个小时没有喝水吃药了,肚子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痛。
“你的脸色很难看,我先扶你回病房休息。”小金上前说道,我点点头,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地上站起来,芭芭拉夫人留下来和医生交流接下来的治疗方案。
“小礼,水给你,这是药。”阿里红着眼睛给我倒水递药,我捏了捏她的脸颊,安慰她说没事没事别哭。
坚强一点,我也不许哭。
其实我难受的要死,我特别想要穿越回到几个小时前,警告那个时候的自己--不要去伤害阿雀,不要去伤害阿雀。
我会后悔的。
我真的后悔了。
阿雀要是无法从这场事故中恢复正常,我会难受到死掉的。
我哽咽着把药吞下去,因为实在太累了,我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时间多少,只知道周围都很安静,阿里在一旁兴奋地又蹦又跳地告诉我,阿雀醒过来了,能说话了。
我揉着惺忪的眼睛,从散发着浓重消毒水味道的床上坐起来,阿里便拉着我叫着要我去看阿雀。
我穿上鞋便跟她跑来了二楼,阿雀脸上的氧气罩已经摘掉了,我们到的时候,他正在跟芭芭拉夫人说话,不知道说些什么。
一看到我,阿雀便热泪盈眶,而后抿了抿嘴巴,慢慢地从毫无血色的嘴里吐出两个字---“冯礼。”
“我记起来了,你是冯礼,我的夫人。”
我只感到眼前一黑,有些站不稳。
我扶着阿雀病床的边缘才微微站稳,我细细地端详着他,一股奇怪的感觉涌遍了我的全身,我怀着复杂的心情回道:“方榷,你果然是方榷,对吧。”
我话音刚落,他立刻张开双手,把我拥入怀中,我的泪水已经润湿了他的白色枕头--上面也是难闻的消毒水的味道。
我只顾着哭了,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
方榷就是阿雀,阿雀就是方榷。
是吧,我的感觉不会错。
原来他一直陪在我的身边。
可是----他怎么会来到这里,而且完全变了一个人,并且还改了名字呢。
方榷说:“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么。”
他以前总爱说这种话,我每次都是一笑而过,然后开玩笑地吐槽他幼稚,只有小孩才会要他最爱的玩伴去许诺这种幼稚的事情。
但这次,我认真地,不带一丝调侃地,回答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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