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了最后的话，仅此而已。
那个时候的血羽，已经是没有与楚风眠交流的意识了，他的话，像是对于楚风眠的忠告祈求，也更像是对于任何一个人的忠告，祈求，是血羽最后的执念。
“源头，是无生之母吗？还是？”
无生之力，必定是有着一个源头。
这种力量，不是属于彼岸的力量，但是在彼岸之中，无生之力的出现，却是带来了一场天灾，将彼岸所毁灭。
不管是燧天，还是血羽，都没有能够逃过无生之力的毁灭，最终甚至整个彼岸，都被无生之力所毁灭。
而这血羽口中的源头。
是无生之母？
楚风眠不由的想到了。
在那无尽虚空的尽头。
那庞大无边无生之母。
楚风眠曾经以造化本源的力量，击伤了无生之母，甚至是撕裂了无生之母的一部分身躯，而就是那一剑，在最后一刻，楚风眠却是看到了一个不同的景象。
那就是无生之母背后，那一扇门，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是却被楚风眠永远的记住。
那，就是，源头？
楚风眠回头神来，想要弄清这一切，猜测是无用的，唯有亲眼所见。
“快了。”
楚风眠默念一声。
距离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楚风眠将血羽与长枪，一同埋葬在了这羽城之中，做完了这一切，楚风眠才向着羽城中心的广场走去。
太初晶核，就在这广场中心。
看到楚风眠一步步的走过去，羽城之中的许多身影，都是仓惶逃走这。
在这羽城之中聚集的，可都是羽族之中曾经的强者，甚至楚风眠都感觉到了，数道超越者的气息。
可是当他们看到楚风眠走过来的一刻，却是没有任何一人前来阻拦，反而是转身就逃。
楚风眠与血羽的一战，那种力量，已经是深深震撼了他们，就算是这些羽族强者，已经是在无生之力的侵蚀下，意识不清，可是那种源自于本能的危险，却是让他们都选择了逃走。
只有一些彻底被无生之力侵蚀的堕落者，已经是完全丧失了自己的意识，在看到楚风眠的一刻，纷纷煽动羽翼，冲了过来。
在楚风眠手中的戮血魔剑面前，这些羽族堕落者，都被他一剑一剑的全部斩杀，没有人可以在阻拦楚风眠的步伐。
最终楚风眠，也是来到了羽城中心的广场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