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上官婉儿对着李辞微微笑着，道“曹先生有小初还不够吗？”
“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我想两者皆得。”李辞毫不在意伸出手，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上官婉儿的下巴，道“婉儿姑娘，今晚我要你们两，如何？钱不是问题。”
“就怕曹先生付不起这个价格。”上官婉儿笑着说到“上个这么和我说话的人，已经被我沉入浦江中，与鱼虾为友。”
李辞哈哈笑着，道“婉儿姑娘冒昧的问一句，你是处吗？”
“自然不是。”上官婉儿冷冷地说到“曹先生我劝你自重，莫要自毁前程。”
“也对，哪有黄花大闺女骚成这样的。实话和你说，我是人民警察，今天是过来扫黄的。”李辞笑笑，道“顺便在说一句，婉儿姑娘你最好让你身边的人退下，我怕他们拿枪拿累了，不小心走火。”
“曹先生害怕枪走火？”
李辞大拇指摸着上官婉儿的脸颊，道“不怕！只是和你说一句，方寸之内，有我无敌，咫尺之间，人尽敌国。我怕他们误杀了你。这么漂亮的美女，要是被枪爆头就太可惜了。”
得到上官婉儿示意，八人缓缓收回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