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等日后旱情结束了,帮他们许家做工。可转眼间,就又变成了昔日的白眼狼,恨不得将他们许家给瓜分了。
许老爹有个做事留后手的习惯,这一贯钱就是许老爹给自己留的后手,没想到被许赖子给夺走了。这许赖子是个什么人,许老爹心里清楚,可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留有余钱的,许老爹想不明白。
许老爹想不明白的事情,许春柳却想的明明白白。她一言不发的站起,直奔张家而去。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张喜避而不见,那个平日里就有些咄咄逼人的张婶儿见她主动上门,更是将她骂了个里外不是人。
她叉着腰,隔着张家的篱笆,就那么用手指着许春柳的鼻子,说她是老许家白养的姑娘,吃里扒外,还说她是为了继续勾搭张喜,才会假装好心的将那把麦子拿出来。她伸手问张婶儿要麦子,张婶儿不仅不给,反说她又是生了别的什么坏主意。她要张喜出来解释,张婶儿脸红脖子粗的,非说没什么可解释的,还说他们许家之所以招惹了许赖子,是因为立身不正,是因为春柳本身跟许赖子不清不楚。
许春柳招架不住张婶儿,眼泪憋在眼眶里直打转,却愣是一句狠话都说不出来。她去张家,原只是想要张喜给个说法,却没想到,说法没讨到,反而让自己生了一肚子的委屈。
什么叫指黑为白,什么叫倒打一把,许春柳直到那一刻方才明白。她带着一肚子的恼恨转身,却在离开张家时,看见张喜隔着窗子对她作揖,纠缠在心里的那股感情,越发的复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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