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井上,正随着井水打转。
这大半年都过去了,可镇长儿媳妇,愣是没什么变化,就像是刚死的那个时候。还有人说,她不像是死人,就像是躺在井水上睡着了一样。
这在水井里发现了镇长家失踪了很久的儿媳妇,大家伙儿心里都膈应,也总觉得这事情有些古怪。后来,有人提议去找镇长。这儿媳妇是他家的,不管是打捞上来重新下葬,还是就让她那么待在井里,总得让镇长亲自拿个主意不是。可等众人推开镇长家的门时,发现镇长早已经死了,且是跪在儿子跟儿媳妇的卧房门前的。
再后来,县衙里来了人,说镇长是自杀的,插在他胸口的那把刀就是他自个儿给刺进去的。至于他为什么要跪在儿子跟儿媳妇的卧房门前,没人知道。
“你这说了大半天,我就听出了这镇长家跟古井有牵扯,可这件事又跟这棵老槐树有什么关系?”
“别急,大山的故事应该还没有说完,咱们耐心听。”白泽嘴角带着一点点微笑。
大山忙的点头,说了句:“是还没讲完,这镇长死了之后,还有怪异的事情发生呢。”
“这人都死绝了,还能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发生?总不能是这死了的镇长,又活过来了吧?”
“不是,是人在给镇长下葬的时候,发现镇长肚子上长了一棵树。”大山摸着脑袋道:“那棵树,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这棵老槐树。”
“你爷爷讲这故事也太离奇了吧?这死人身上怎么可能会长树,而且还是长了一棵槐树。难不成,咱们花溪镇的这位老镇长,也是老树成精,死后现了原形?”
“你可别胡说,小心明早起来,你也变成姚福禄这样的。”那人还没说完,就被自家婆娘捂住了嘴巴。
“我也觉得很离奇,但我爷爷当年的确就是这么跟我讲的。”大山往白泽这边看了眼:“我爷爷还说了一件事,说咱们花溪镇刚开始的时候,下葬是不用棺材的,都是将人直接埋在土里,然后再在上面种上一棵树。这棵树,就代表了这个人。咱们镇子外头的那个花溪林你们知道吧?据说,那个林子下面埋着的就是咱们花溪镇镇民的祖先,不光有我的,还有你们的。这个规矩是从什么时候改的,就是从这位死掉的镇长开始的。当时,也有个传言,说镇长家里之所以遇到这种事情,全是报应,是他随便更改祖上留下来的规矩,惹怒了祖宗,这才被罚长成了一棵树。”
“你净胡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咱们花溪镇上的人死了之后,就不该用棺材,而是像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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