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回打我,还是说他打从心底畏惧我手里的符纸,压根儿不敢动我。亦或者是让他告诉夫人,说他有难言之隐。”
“夫君!”吴家小姐的口气又重了些。
“夫人,对不起,有件事我瞒了你十二年。”吴家姑爷深吸一口气,突然转身面对着吴家小姐:“我其实……我其实在入京赶考之前就已经有了妻室,我那糟糠之妻便是眼前这位白姑娘的义姐,白姑娘是她的义妹。她方才打我,也不过是想要替我那个发妻出口气罢了。夫人,这件事错在我,是我对不起你们,夫人要杀要剐,为夫我均无怨言。”
本以为吴家小姐在听了姑爷这番话后会表现出吃惊、震惊,甚至是恼羞成怒的样子来,可她很平静,甚至平静地有些叫人意外。
“姑爷你苦心隐瞒了十二年,可从夫人的表情来看,她像是早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姑爷你,终究还是没能瞒得住任何人啊。”白璃将手中的符纸轻轻抛起,然后再用手捏住。
吴家姑爷的表情管理一下子就失控了,他向前半步,走到吴小姐跟前问了句:“你早知道?”
“知道。”
“什么时候?”
“她上京城寻夫的时候。”吴小姐平静地说着:“那么多画像,连夫君你都瞧见了,妾身我又如何瞧不见。只是夫君已经做了应该做的选择,妾身也就没有必要再揪着夫君以前的那些事情不放了。夫君有意隐瞒,是不想我伤心难过。我装作不知情,也是不想夫君你为难。”
“夫人——”
“夫君你当真要去看她吗?她早不归西,晚不归西,偏偏等到咱们来了花溪镇才病入膏肓,夫君不觉得这些事情太过凑巧了吗?依妾身来看,这就是她的把戏,是她妄想让夫君你回心转意的把戏。现在,你是我的夫君,你是我们吴家的姑爷,你跟她早就没有什么关系了。我不许你去见他,现在不许,以后也不许。刚刚那野丫头不是让你写休书嘛,正好,你写给她,现在就写给她。从此以后,你与她两不相欠,各自安好。”
吴家姑爷先是愣了愣,随后看着吴小姐道:“好!”
“不好!”白璃冷哼一声:“我许姐姐若是身体无碍,我巴不得你离她远远的,也巴不得你现在就写一封休书给她,然后带着你的夫人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可现在不行,我许姐姐病了,且病得很厉害,她现在嘴里念叨着的是你这个负心汉,心里想着的也是你这个薄情郎。别说你是活的,就算你是死的,我也会想办法把你从阴曹地府的黄泉路上给拉回来。休书是一定要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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