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死人在哪里,我们现在看见的分明就是纸人啊。”
“在后面。夫人莫急,再等等。”
以金童玉女为首,两队人缓缓从二人跟前经过。白璃将目光移向队伍的后方,看了一会儿,忽然低低地“嗯?”了一声。
她并非没有思想准备,只是很讶异,讶异那个出现在队伍里的居然是她很熟悉的人——阿昌。
阿昌坐在用纸糊成的马背上,跟着队伍摇摇晃晃走着。他紧闭双眼,皮肤苍白,单从模样就能辨认出他已然是个死人。人虽死了,却依旧保持着生前的容貌,依旧是那张叫人看来有些生气和厌恶的脸。紧跟在阿昌身后的是一顶娇子,一顶同样用纸糊的白色的轿子。
轿帘也是用纸做的,等快到白璃跟前时,轿帘突然掀起,白璃看到了一张脸。那张脸,同样布满了死气,但模样却是白璃从未见过的。
“新郎是阿昌,那新娘子是谁?”
“应该是阿昌纳的小妾。”
“小妾还要用这种排场给迎回去?”
“原本是不用的,但阿昌家里故意要给梅娘难看。”白泽解释着:“梅娘尚未发丧,阿昌家里就张罗着给他纳妾。梅娘尸骨未寒,阿昌便已经将这个女子给迎进了门。不光迎了,还用了跟娶正妻差不多的排场。据说这钱都是从梅娘的嫁妆里拿的。我估摸着,他们是在用这种方式来故意恶心梅娘。只可惜,人都死了,再做这些举动未免显得他们可笑。”
“那小妾为何会死?”
“猫爷杀的。”白泽示意白璃去看小妾的身上。
第一眼看时,白璃并未看仔细,加之小妾身着喜服,那喜庆的红色遮掩住了她身体上原的伤痕。待仔细辨认,才看出那喜服是破的,像是用爪子硬生生给抓出来的。小妾虽也是闭着眼睛的,但五官并不舒展,又受惊的模样。十有八九,这小妾是被猫爷给吓死的。
她身前的爪子印虽然很大,但都不致命。
除了阿昌和坐在轿子里的小妾,白璃还看见了一对儿男女。男的约莫三十多岁,看起来跟阿昌长得有几分相似。女的是阿昌的母亲,也就是之前白璃在梦境中看到的那个被桃枝吊死的妇人。
“那应该是阿昌的爹娘。阿昌的爹在他尚未成年时就已经病故了,夫人看到的这具尸体应该是被猫爷从坟地里给挖出来的。从尸体保存的程度来看,阿昌家的坟地风水还不错,难怪他们家小时候不怎么样,自从阿昌爹下葬之后,就慢慢改了运势,日子越过越好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