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车队出事,极有可能是夫君与那些劫匪合谋的,要不怎么所有的镖师都死了,只有夫君无恙。那些尸体之所以不见,也是夫君跟那些劫匪合谋,想要毁尸灭迹。我吓坏了,我不敢再开口说话,只能承认是自己疯了傻了,是自己在说胡话。那些人见我可怜,就将我带回了镇子上。我在镇子上盘旋了快两日,才碰见了好人,是他们将我带回来的。”
院子里静悄悄的,除了细微的风声之外,就只有青梅断断续续地陈述着事情经过的声音,牛婆婆的心情随着她的陈述忽上忽下,脸上的表情也是越来越凝重。她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就在牛婆婆准备带着青梅与自己一同去衙门报官时,青梅突然站了起来,且朝着大门上撞去,亏得牛婆婆及时拦住,这才没酿成大祸。
牛婆婆问她做什么,青梅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只反反复复地说着:“让我去死,姐姐你让我去死,夫君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牛婆婆见劝不住,直接打了青梅一记耳光,说了句:“阿诚还没死呢,你如此胡闹,是不是盼着他死。”
青梅止住了哭声,且连连认错,牛婆婆不认,便将她拽到石凳上坐着,起身去为她倒水。
牛婆婆刚转过身,青梅就快速拿起扎在衣服上的针,准确无误地刺进牛婆婆的后脑。
画面一转,却转进了一间柴房里。
牛婆婆躺在地上,手脚都被人用麻绳给捆绑着。青梅踢开房门,将一盆清水全部泼到了牛婆婆身上。牛婆婆自昏睡中逐渐清醒,可当她看见站在自己跟前的青梅时,脸上的表情从迷惑变成了了然。她挣扎着起身,在看到那些捆绑着自己的麻绳时,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
“果然是你!”牛婆婆摇头道:“我就说哪里不对劲,可白天时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如今看见你,再看见这些东西,我总算是想明白了。阿诚打从十四岁就跟着老镖头走镖,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都没事儿。怎么偏偏这两次出事都是跟你在一起。与其说那些劫匪是与阿诚串谋的,倒不如说他们是跟你串谋的。你图什么?就图你嘴里说的那把钥匙吗?”
“说,那把钥匙究竟在哪儿?”
“我不知道,我说了,我从未见过什么钥匙,阿诚也从未与我提起过什么钥匙。你对阿诚说的是假的,对我说的也是假的,可我们与你说的都是真的,是一字一语都没有说谎的。倒是你,倒是你青梅,你敢不敢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你跟那些神秘的劫匪又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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