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痕极深,看起来很是骇人,太夫人眼中溢满了心痛!
桑旸伸手揽着太夫人,笑了笑道,“祖母,这是小伤!”
太夫人伸手轻轻抚了抚桑旸的手背,对着镇西王眼神一厉,“你做儿子平平,父亲的架子倒是颇足!”
“母亲!我………”镇西王面色涨的通红,这还是头一次母亲当众给他没脸。
“旸哥儿的亲事是我定的,我定的事情,何时开始还需向你支会?旸哥儿没有母亲。他的亲事自是我说了算。”
没有母亲,那镇西王妃是谁?镇西王动了动嘴皮子,话还真是不敢说。
“莫不是镇西王,还想对我动用家法不成?!”
“儿子不敢!”镇西王被说的冷汗淋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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