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只能抖抖索索掏出手帕系在他胳膊上暂时裹住,不至于让伤口一直流血。
薛城不是没受过伤,在京畿山几乎每天都要经历这样生死时刻,受伤家常便饭罢了,他只是惊讶言嵘为什么丢箭给他,为什么下意识替他挡险却叫自己快跑,明明害怕得要死不敢拿剑,却大力直接刺穿了狼的身体?大梁女子多怯懦,她明明那么害怕为什么可以突然变勇敢爆发?
言嵘低头简单包扎他的伤口,没留意脚边的狼尸体突然动了一下,言嵘“啊”了一声立刻躲在他身后,薛城按住她的脑袋挡在她和狼之间,仔细查看了一下安慰道,“没事没事,已经死了。”
言嵘有些尴尬地挣开他站起身,“那,那我们赶紧回去吧,这地方真的不太安全。”薛城“嗯”了一声走到刚刚马匹逃走的地方,在地上散的东西里翻了几遍找出绳索,手脚麻利地将其一头狼捆了起来。如果他不立刻带一头回去,恐怕他人一离开这里就会被人清理得干干净净。
“你这是做什么呀,还要带它们走吗?”言嵘站得远远的。“你看,它们的爪印不是白的,并非出自内务郡,”薛城扒拉一只爪子给她看,“有人要害我们。”
“会是谁啊,居然敢在围场直接杀我们?这胆子也太大了吧。”“不知道,”薛城笑了笑,动作大了些扯到伤口不由露出一个龇牙咧嘴的表情,“你没事吧。”言嵘表情跟着有些担忧。
“放心吧,死不了。”薛城将剩下的绳子绕了几圈在右手,绕过肩膀缓慢拖动狼尸,“走吧,离开这里。”
言嵘看他伤得挺重还要拖狼尸回去,想帮他一把却又心里害怕,只好抱着剑和空弓跟在他旁边深一脚浅一脚离开,他们的马不知道跑去了哪,又不敢高声喊叫生怕再引来些其他什么猛禽猛兽,他们现在连一支箭都没了,薛城又伤成这样,靠她是不可能存活下去的。
林子颇静,薛城先打破了尴尬,“你刚刚为什么要帮我挡险?从树上摔下来的时候。”“啊?”言嵘已经快要催眠自己不记得这些可怕的事情了,被他一说又回想了起来。是啊,为什么呢,难道是被吓得神志不清了?不然没道理啊。
“我说过不能留你一个人在危险的嘛,而且皇祖父曾经教我要知恩图报,你不是一直在保护我吗。”如果说此刻是因为确定要合作性命相关所以保护他,那之前从沧州回来路途驿站遇袭时,为什么要替他挡箭呢?那时候别说合作他都根本都不在乎她的性命,她怎么肯保护别人,还是一个大虞人的呢。
薛城不想猜,于是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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