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你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在这指指点点的?”言嵘拍掉他几乎就要伸到自己眼皮子底下来的手指,“别碰我,再碰我手指头都给你切了!”
“谁稀罕似的!”薛城腾地站起来,他简直受不了她了,没几句话就吵,字字句句带着刺,好像不扎死他不罢休似的,“凶得跟狗似的,有哪个傻子会喜欢你!我看那个颜烁可真惨,被你这种家伙纠缠,恐怕他天天晚上都得做噩梦吧。”
“你……”言嵘气得站起来要打他,可是右脚的伤猛地将她拉回去,刚才下马的时候也重重扭了一记,此刻实在是忍不住痛,整个脚都感觉肿胀得像个发面馒头,为了不让疼痛加剧,言嵘只好闭了嘴。
“哼,”薛城见状也不再争吵,冷哼一声就要离开,正好渡衣拿了药箱过来,被薛城看见了一把抢下来,“治什么治!她就是个俘虏,死不了就成,何必浪费我的好药,拿走!”
“我不需要!”言嵘不甘示弱,又吵了几句将他逼出了房间,等到房无人彻底安静下来之后,她才有些懊恼,拒绝薛城可以,为啥要拒绝伤药呢,起码得让自己好起来才能顺利溜走啊,唉,真是嘴硬一时爽,伤痛却好不了了。
脚真的好疼,希望苏寅能快点返回镇北军,告诉颜烁薛城的无耻行为。王兄好意让她前来先礼后兵,体现大梁气度,可薛城呢?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虚伪至极,虞国人就是这般无耻。
薛城是这样,薛继沣也是,扣押了东京尚留在那里的大梁人不放,无论王兄如何交涉都不松口,简直是流氓行径。
算了算了,不想这些,存存力气,等天黑了就摸出去,她才不会留在这里真的成为薛城要挟王兄、要挟大梁的人质。
可是天黑得很慢,言嵘躺在床榻上等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脚伤似乎越来越疼,到最后疼到麻木,一开始言嵘还打算按摩按摩,揉开淤血,可不管怎么按摩都是红肿的,皮肤已经濒临破损的边缘,按上去都有指印留存,她实在是不敢再弄。
当言嵘睡过去一觉,再次醒来的时候,欣喜地发现天黑了,她轻轻下床,勉强着力让自己走到了门边。
如果薛城不傻的话,肯定就会给这房门上锁,果不其然,她推了推门发现没推动,是上了锁的。言嵘没有气馁,转而挪去了窗边,纸窗没有上锁,一推便能推开,只是后面是一片池塘。
言嵘会水,因此随意丢了个摆件下去试试深浅,还好,没到没顶的程度,言嵘挪出去坐到了窗沿边上,她环顾四周瞅了一圈,天色已暗,已经没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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