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了也不行。
她真怀疑自己要是再敢不听话,他真能做出把自己赶走的事情来,刚刚她突然跳出来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言铮眼里的火气都要把她烧死了。言嵘不敢造次,只好沉默不再说话。
“送公主回撷芳殿,没有朕的命令不许放她出来。“言铮拂袖走开,继续做他的事情,刘贤对着言嵘弯腰,”公主殿下,您这边请。“
言嵘虽然不敢冒犯她王兄了,但还是觉得心里不解气,提着裙摆要走之际,冲着言铮低头伏案的方向狠狠地“哼“了一声。连刘贤都看不下去她的幼稚,别过了脸摇头叹气,这个公主呀,平时看着端庄自持,骨子里还是个小姑娘,先帝还在的时候也是这般,说不过、也气不过的时候就爱这样撒气。
言铮无奈地抬头,看着气鼓鼓远去的背影摇头,这死丫头真不知好歹,他是担心她的安全好不好。
言嵘也明白王兄心必定是担心她的安危,出于不给王兄再添麻烦的心理,也为了避免更加混乱,言嵘听话地跟着刘贤往她以前住的撷芳殿去。“好了,刘大人,您还真准备送我去撷芳殿呀,”言嵘笑着说了一句话,“我又不是不认路。”
“啊,那好,老奴就送公主到这了,”刘贤拱手行礼,“公主慢走。”
言嵘辞了刘贤,便自己往撷芳殿去,苏寅跟着她走,“公主,大雁宫那么大,你还记得那个啥啥殿怎么走?怎么不让刚才那个刘大人带你去啊。”
言嵘背着手走路,头也不回,“你是不是傻,我从小在这长大的,我会在大雁宫离迷路么。”“那倒也是,”苏寅发觉自己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那你是什么时候搬出去住的啊,我听长歌说,公主府很早就开始建了。”
话刚刚说完,苏寅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真改不掉瞎说话的毛病,明明知道公主心里多在意长歌的死,自己还哪壶不开提哪壶。他紧张地盯着言嵘的背影,生怕她又开始难过,但好在言嵘的声音听起来还没有什么异样。
“公主府是建立得比较早,但我当时还没有住在哪里很久,平常很少在那里过夜,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大雁宫的,”言嵘走过台阶,步子也放慢了些,视线在大雁宫层层叠叠的檐角之上,“不知道这次金陵遭遇大难,什么时候才能闯过去。”
“金陵自古就是帝王都,肯定有老祖宗保佑的,不会有事。”苏寅,“有人跟我说过,就算鲛人不死心再次卷土重来,我们也会把他们再次赶走的,镇海军还在南海驻扎,就算有零星鲛人潜藏进来,也不过是杯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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