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些年,她一直就呆在雪域没有离开,即便生气了也只会在雪域不会出去。
她的身边只有他。
是不是因为这样,他就觉得自己就是她独一无二的存在。
今日突然来了一个她的熟人,那家伙看起来跟那人亲的程度不比他浅,那丫头果然跟谁都亲吧?
太阳落山,天色渐渐暗了。
帝鸳洵在凉亭之内一人对弈,下着下着,忽而看向对面,以前时常被北宫灵闹着叫他过来下棋,开始的时候她下得并不怎样,但这人精灵,下着下着居然也勉强能说是与他棋逢对手。
除了口无遮拦,说话直接之外,她还真是他见过最聪明的孩子。
脚边跳上来一只雪白的兔子,帝鸳洵落了手中的黑子,好一会儿才缓慢低下头去,看脚边的兔子。
没动。
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你也觉得那丫头该罚对吧?天黑那么久还不知道回来?”
说完又回过头去拾起白子落下,持起黑子却久久不能落棋……
直到海棠树忽而晃动,一个修长的身影轻快地落入回廊,看到亭子里有人,才又折身走向凉亭。
“师父,我回来了。”
帝鸳洵看她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衣袍,衣袍还是略显宽大长了些。看样子似乎是白天那个人的衣服目光一冷,垂眸继续下棋。
果然是没什么原则,跟谁都那么亲。
北宫灵不是不会察言观色,而是这个人经常都是这样冷冰冰的样子,段时间也分不清他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于是坐到了对面的座位,就着他的路数就下了面前的黑子。
帝鸳洵却迟迟不动,她观察了路数抬头看他:“下啊,继续下。”
她不应该解释她这一个下午到现在都做了什么?帝鸳洵持起白子走棋。
两人你来我往,但显然北宫灵有些毛躁没耐心,下着下着就说:“不下了,没心情,我回屋睡觉。”
帝鸳洵持棋的手忽而一顿,那人却已经起身离开了凉亭,直奔屋内。
才见了那人一面,回来就这样了?
帝鸳洵目光一沉,也不出声,沉默下棋。
那丫头就一直呆在房间里,没一会儿就熄灯睡觉了。她房间灯熄灭的那一刻,帝鸳洵在看棋盘之上乱七八糟的棋路,顿时完全失去了下棋的兴致。
次日起得晚不说,整个上午都是心不在焉怠慢修行,开始他还挺不高兴她这样,后来又想,那人也姓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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