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的身后总是跟着婢女，陆卿凌就站在院子里，隔得远远地看着他。
那眼神让他很陌生，仿佛 他们只见隔了一层永远也化不开的冰。
“殿下来此，是要悼念的么？”她看着楚行烈问。
“真是要恭喜殿下了，将我带入冥川的那一刻，我也失去了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姨娘。”她抱着平安，眼神还是那样的平静。
不论发生任何事情，她都能做到比任何人还要平静淡定，仿佛这世上就没有任何事情能让她崩溃发疯。
她不是比所有人都坚强，她只是习惯性将自己的脆弱隐藏，不让敌人发现自己丝毫破绽。
“卿卿。”他向前一步，陆卿凌便后退一步。
“殿下为何见死不救？”
她轻声质问。
楚行烈就站在门口，阳光落在院子里，也落在了他的身上，却唯独落不到她所在的走廊。
它们遮住了太阳，也遮住了温暖。
楚行烈不曾见死不救，只是等他从冥川回来的时候，张氏已经死了。
她刚从冥川里出来，他知道陆卿凌对张氏极好，怕她伤心，故而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她。
亦或是他贪婪的想要拥有她，想让她在自己身边多待一段时间。
她一声声的称呼他为‘殿下’，那称谓便如同冰凉的刀子一样割在楚行烈的心口上。
“命运使然，我便是救了，张氏往后的命运也如同今时这般。”他淡淡的说着。
楚行烈虽然不能如鹿儿那般观测未来，却能知道未来大致要发生的事情。
他所预判到的，张氏的下场比如今还要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