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
陆卿凌却一把拂开了茶，咬着牙再次问道：“他到底在哪儿？他没死对不对？！”
“很抱歉，他已经死了。”
“那鹿儿为何还活着！”
她指着鹿儿，楚行烈和鹿儿是生死契，一方死，契约的异族也会死。
“你应当知道，鹿儿是祭司一族，祭司一族，原是我九重天上的大祭司，后分离而出。”
“我既已知鹿儿命运，便不得放任祭司最后一脉随他而死。”
“生死契又当如何，解了便是。”
所以，他是提前就已经解除了鹿儿和楚行烈身上的生死契么？
他既然明知楚行烈会死，可有为何……
呵呵，是啊，他是神族，高高在上的神王，又怎会管一个不相干的人的死活！
陆卿凌微微闭眼，无尽的绝望再一次将她侵袭淹没。
她以为会有希望的，可希望的尽头便是绝望。
“那……可有复活他的法子？”陆卿凌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
说：“你们不是一直都想杀我么？”
“可否一命换一命？你拿我的命去，换他回来，可好？”
她到底是无法承受那种锥心之痛，痛彻心扉。
那人淡淡摇头：“天命所归，不可强行逆转。”
“什么狗屁天命！”
她一把撑在桌上，瞪大了眸子看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咬牙说：“天命不都是掌控在你们这些神族的手里么？”
“信什么造物盘，说什么我父亲会颠覆你的神界，可到头来呢，这就是天命！”
“你的神界还好好的，没人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