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杀人，心里总会慌。但她相信没有人能查到她身上，因为她认真想了好几遍，确认每件事她都做得天衣无缝，除了乞丐。
为了探探裴氏的底细，纳兰振特意找来裴氏问话。
裴氏紧张地走进了纳兰振的书房，一直低着头。
这让纳兰振更加确信裴氏心中有鬼，他先试探性地问道：“这几天府中的事你听说了没有？”
“听说了，瑾儿出了一些意外，在盘查下人呢。”裴氏尽量平稳地说出来，虽然声音还是有些发颤。
纳兰振点了点头，裴氏的消息倒是灵通，他提醒道：“裴氏，这该管的事要管，不该管的事就不要管了，知道了吗？要是下次让我抓到了证据，你一定不会好过。”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裴氏连忙跪了下来，依旧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老爷饶命！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不合老爷意的事。”
纳兰振冷笑了一声，“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纳兰振就不再开口了，裴氏等不到下一句，也只好行礼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