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的脚印没了个干净,不知是晚上的风沙至此,还是那些人刻意为之。展宜年小心翼翼的绕到后院的烂洞前,向里望去。
只见院子里,早已没了人影,透过破烂的房门,发现屋里也没有可疑人的存在,便叹了口气,慢慢走到大门跟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着院里的地上没有任何挖动的痕迹,他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连忙用木枝凿了几下地面,将里面的钱袋和银牌拿了出来,又跑到屋内看了看。
果然是没有什么东西可带,唯一可带的东西,便是展大山给他的一块木牌,上面刻着宜年两个字,他将木牌用红绳串上,挂在了脖子上。
然后走到了院里。朝着房子的地方看了两眼。
曾经,这是自己最温馨的地方,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倒也还有些留恋,只不过自己,可能再也回不来了。他跪了下来,重重了磕了三个响头。
也该给这生自己养自己的地方道个别了。
拍了拍膝上的灰尘,展宜年想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便是要去天顶山,去给展大山的坟头上柱香,在墓碑上倒一坛‘翠映红’,那是展大山生前最爱喝的酒,只不过,到了中年,也没享个清福。
背后背着布包,展宜年将那破烂不堪的衣服也带在了身上,算是给自己留个念想,在市集买了两坛‘翠映红’又买了一只烧鸡,便向天顶山走去。
看着远处巍峨耸立的天顶山,展宜年不经又想到了给祝静程带路的那天,不由的打了个冷颤,那时,默言楼的人将刀插穿自己的肚子的场面,自己终生难忘,若不是两仪花,自己便已经化成了孤魂,在这天顶山里飘荡,便捏了捏拳头,下定决心,以后必将找默言楼和太史都统算上一笔账。
展大山的坟修的十分素朴,生前的银两全部都花在了展宜年身上,这青石墓碑,还是展宜年挨家挨户,在吹着寒风的冬天,将头都磕出了血,才求来的银两,棺材也是十分廉价破烂的木头棺材。
展宜年慢慢走到墓碑跟前,将两坛‘翠映红’打了开来,放了一坛在墓碑跟前,一股酒香立马就飘了上来。
“爹,你走的这些日子,我过得挺好的,儿子现在已经成了武者,要是你还在的话,一定会为我高兴吧,不久我便要去境重山府试上一试,成为一名学士,了了你未了的心愿。”
展宜年端起酒坛便喝了一口进去,热辣的口感一下子充斥了整个口腔,这酒,真是不怎么好喝,不过自己,怎么就被辣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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