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书皱眉,看向宫外的方向。
次日,李雅晴风风火火地闯进了永和殿,脸上还挂着泪珠。
“谨书哥哥!你把夜如害死了?!”
李谨书放下奏折。
李雅晴冲过来就抓住了他的手。
“坏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夜如不是还救了你吗!”
“雅晴,不要大声喧哗。”
“我不要!你明明前两天还对夜如那么好!为什么说害就害!”
“天子当专心政事,夜如一介草民,身份低微,母后劝诫,朕方才醒悟。”
“我知道了!都是那个坏太……”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重重地扇在李雅晴的脸上。
“不得口出狂言!”
“下去吧,皇帝也累了,哀家应酬了一日也乏了。”
“是,儿臣告退。”
从善宁宫出来,李谨书脸上冷然。
向永和殿走去,路过没有人烟的僻静之地,李谨书沉声开口:“出来吧。”
一名暗卫悄然现身。
“皇上,木家的尸体,一百五十三具,木浅歌的替身也准备妥当。”
“好。”
“但是……”
“什么?”
“回皇上,木清河和木歌的身体被烧毁,识不得容貌,只有贴身的信物可以辨别身份。”
“信物可真?”
“真。”
“先退下吧。”
永和殿中的宫女太监都被皇帝震怒吓得跪到地上。
李雅晴不可置信地看着李谨书。
“你打我……”
李谨书垂眼,避开她的视线。
“来人,送三公主回殿,罚抄宫规五十遍,禁足三日!”
李雅晴不等李谨书的人过来,就自己大哭着冲了出去,李谨书暗自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永和殿寂静无声。
“都出去!”
过了片刻,大殿上下便只剩了李谨书一人。
“木浅歌……”
住在江司承的府中几日,每天都是热热闹闹,江司承和李雅晴一样,都是话多的主,城中大事小事,上至皇宫大事,下至街坊闲话,江司承都能说上两句。
江司承即便说上一天,也能不重样。
夜如就像听故事一样在听他说了好几天。
“我?呃……被李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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