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年年刚想着姜祜，姜祜从门口推门走了进来。
墨年年站在鞋柜旁边，“还不错，我挺喜欢的。”
墨年年眼睛都比之前亮了些，“看在这个东西的份上，原谅你之前做的事了。”
姜祜面色如常，“秘书弄得，你要谢记得谢他。”
“喔对了，还有记得把钱给了。”
墨年年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除去手续费，一共一百七十万，直接转我卡上就行。”
墨年年，“……”
她杀姜祜这个狗东西！
姜祜将墨年年的反应全都尽收眼底，墨年年确实和过去很不同。
他眼神有些复杂。
他越来越下不了手了，甚至有时候还会怀疑，上辈子真的发生了那些事？
他不止一次给过墨年年机会。
墨年年要是走了，他可以看在之前的份上，放她一次，只要她不再招惹他，他也不会对她出手。
但是墨年年好像根本不懂，怎么都不愿离开。
姜祜到现在都搞不懂墨年年是为了什么留下来，他也不知道墨年年在他心里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他松了松领口，有些烦躁。
墨年年一想到一百七十万的巨款，满脸的生无可恋，“退了吧，我不配。”
之前她真没骗墨毓，她是真的没钱。
姜祜这狗东西这么可能会给她钱？他没弄死她，她都得烧高香了。
姜祜思索片刻，“你可以慢慢还。”
要是还不清，她是不是永远都离开不了了？
姜祜脑子里浮现出这念头之后，又被他压了下去。
他居然希望墨年年永远待在他身边？之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他真的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