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预想中，最坏的结果好了那么些。
姜祜躺在床上，眼角透着风情，声音有些蛊惑，“我是……年年的心上人。”
墨年年满头黑线，一巴掌给他拍了过去，“好好说话。”
姜祜悄悄伸手，勾住了墨年年的手，试探着墨年年的态度，墨年年没有挥开他。
姜祜黑漆漆的眸子里溢出浓烈的满足，他顺势握住了墨年年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将得寸进尺几个大字表现得淋漓尽致。
“好好回答，坦白从宽，根据你的回答我才能选择是否原谅你。”
这人，还想接着小傻子的身份压榨她，真是太过分了。
要不是她今儿揭穿了他，他可能会一直装下去。
墨年年也懒得管他的小动作，“你也是六界中的人？”
姜祜歪了歪脑袋，“算是。”
墨年年问出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我们之前认识？”
姜祜纤长卷翘的睫毛闪了下，遮住眼底的色彩，他手背上的青筋又一次鼓了起来。
“不认识。”
真讨厌。
明明，年年是他的，偏偏现在不能告诉年年真相，要不然……
“真的不认识？”
“真的。”
姜祜极力掩藏着妒意和失落，他压抑着眼中快要爆发的眷念和黑暗，将自己蜷缩在黑暗中。
墨年年，“……”
这人真是，撒谎都不会。
装的再像又有什么用，他连自己都骗不了，还想骗她？
这小委屈的模样，要是换做小傻子，早就抱着她撒娇了。
可不管是姜祜还是道祖全都三缄其口，说明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的，她暂时压下了心中的好奇。
她转移话题，随口问了一句，“小傻子没事吧？”
瞬间，姜祜眼中的醋海奔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