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自闭了，自己跑墙角长蘑菇去了。
墨年年初步制定了需要的材料，但光是材料都需要很长时间准备。
这段时间姜祜还得维持着这幅模样。
他表面上的漆全都磨掉了，露出金属外壳，锈迹斑斑。
他受伤的地方甚至能看见裸露出来的电线。
墨年年朝着他招了招手，“姜姜，过来。”
姜祜面上出现了一瞬间的迷茫。
墨年年一拍脑袋，“忘了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就叫姜姜啦，喜欢新名字吗？”
姜祜面无波澜，“喜欢。”
他这表情，看不出半点喜欢的模样。
墨年年决定一定要将姜祜的脸弄好看一点！这样就算看着也赏心悦目。
墨年年又道，“姜姜过来。”
这次姜祜顺从的走了过来，站在墨年年面前。
真就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墨年年扶额。
“来坐下。”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看着姜祜说着，“从今天开始，你不用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姜祜面上满是疑惑，他不是很懂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意思。
程序设定好了，他们只需要跟着主人的指示做就好了。
现在主人的命令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样一来和他的指令出现了一定程度上的驳论。
他的程序没有处理过这么高级的指令，愣了很长时间。
墨年年知道这种事不能强求，只能慢慢一步步教他，不过没关系，她有一辈子的时间。
姜祜没有失忆，他记得之前主人对他的态度，也记得现在主人对他的态度。
用人类的词来形容就是……截然不同。
他看了一眼眉眼弯弯的墨年年。
主人现在是……开心的？
人类真的是太复杂了，他动用了所有的程序也没能想清楚。
虽然现在的姜祜就是一堆废铁堆砌在一起，但是墨年年情人眼里出西施，依然觉得这样的姜姜格外好看。
墨年年声音放缓，略显温柔，“我们先来看看姜姜喜欢什么样的皮肤，这个怎么样了？还是这种的？”
墨年年暂时没有材料，只能选出图片任由姜祜挑选。
“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