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蜷缩在一起，抱着自己的尾巴。
哎，日子没法过了。
她身后的姜祜无措的站着，面前的小人鱼衣衫凌乱，脖子上脸上有着好几个牙印。
姜祜刚才虽然没什么意识，但他多多少少记得一点。
虽然人鱼不属于人类，但他真的……很不是东西。
他站在墨年年身后，低着头，“抱歉，这件事我会负责。”
“我会照顾你，直到你不再需要我为止。”
悲伤的墨年年：……
瞬间满血复活。
她一直愁着该怎么拉进和姜祜之间的感情，毕竟她一只不会说话的人鱼，很多事都会受到限制。
但姜祜太忙了，在家的时间不多，她和他的交流其实算不上多。
没想到啊，机会自己送上门了。
墨年年怕态度转变太快，让姜祜起疑，还特意过了一会儿再转头。
她脸上带着未退的红晕，略显懵懂的眼神和绝美的脸庞显得又纯又欲。
若是这个级别的海妖，这世界上没人能抵挡她的诱惑，他们会自发跳进她准备好的陷进里。
姜祜只觉得，自己是个禽兽。
小人鱼什么都不懂，前两天他还计划着教她男女有别，没想到……
他和那些拍卖场的禽兽有什么区别？
姜祜的眸光有些复杂，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思考着该怎么赔偿小人鱼。
墨年年朝着他伸了伸手，是一副要抱的姿势。
姜祜犹豫片刻，伸手抱起了她。
一触碰到小人鱼，姜祜的记忆开始复苏，他脑海中又浮现出刚才的那一幕。
他没有看见，但是那触感一直留在他心尖。
他控制不住的一直想起，逼得姜祜不得不想一些军部的事来转移注意力。
“你想去哪儿？”
墨年年指了指光脑，姜祜抱着她过去。
墨年年拿到了光脑，慢吞吞的打了一段话，“你说的我都记住了，不能食言。”
“我保证。”
墨年年满意了，亲了姜祜一口。
姜祜浑身一僵，脑袋里又浮现出之前的场景。
要不是抱着小人鱼，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他还真是个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