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但事实上姑娘这个身份早就离方氏而去,甚至从昨日起,她又有了新的身份,寡妇。
“要是能哭倒好了。”舒欢低声叹惜:“她吃过东西没?”
璎珞摇摇头:“从昨日到这会,水米都未打过牙。”
这样下去饿倒是暂时饿不死的,但会脱水,舒欢不知如何劝,只能叮嘱璎珞:“你先调先淡淡的糖盐水,尽管劝她喝些,或是引着她哭出来也好,我即刻让人请纪大夫过来瞧瞧,看是不是悲痛之下痰气上涌迷了心窍。”
出了这样的事,老太君和林氏那头也是一团乱,暂时顾不上方氏,璎珞一个丫鬟,失了主心骨,早就没了主意,此刻听舒欢分派清楚,立刻点头应了,再慌忙将他们送出院子。
见完顾熙天最后一面,按规矩还要去灵堂上香,舒欢和顾熙然对这里的规矩不太知晓,但好在有云姨娘在旁,还有下人在旁提点,想错都似乎有点难。
由于顾熙天年未弱冠就已然身故,膝下尚且无子,何况未到吊丧之日,初设的灵堂里自然没人哭拜,只有顾熙仁带着几名仆婢在内侍守,见他们进来,那些仆婢就忙着点香递纸,顾熙仁也迎了上来,低头唤了一声:“二哥,二嫂。”
他平素就喜着白色衣裳,此刻一身素服,瞧着倒也没觉与往日模样有何不同,只是嗓音有些黯哑,抬眸的时候,能够瞧见眼圈微红。
顾熙然对着他点了点头,就往灵前上了香,烧纸奠酒。
其实还该再痛哭一场的,但这般做态实非他和舒欢所愿,就算真悲痛到了极点,他们也没办法夸张的哭丧。
默默的烧完纸,顾熙然对着顾熙仁打个招呼:“我们过去见太君。”
顾熙仁不语,只是将他们送至灵堂门外,又返身回去了。
松鹤堂里是另一番情形,老太君悲伤,林氏疲惫,顾达则是完全瘫到了榻上,脸色腊黄,额头上还搭着一方手巾,看上去病得不轻,而顾熙和则是蜷身在老太君身旁,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露出了一脸极欠扁的无聊模样。
他们进去的时候,里头似乎正在商议如何停灵发丧的事情,只听林氏在那里道:“这天气还不算凉爽,若要停灵七七四十九日,怕是有些不妥,不如停过头七……”
她话未完,躺在那里的顾达已是睁眼哼了一声:“没什么不妥,就停七七四十九日再有那些僧道也紧赶着请回来,该念经的念经,该设坛的设坛”
话毕,他瞧见顾熙然从外头走了进来,黯然神伤的眸光忽然亮了一亮,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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