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巷子里钻了进去,去给韩三江报喜去了。
这敲锣打鼓,又有扭秧歌的,这么大的阵仗,大队的人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纷纷丢下手中的活,跑出来看热闹。一会儿韩家大桥边挤满了男女老少,看到书记带着跟长龙一样的队伍,韩家队长有些不知所以的,就问:“书记,你这敲锣打鼓的,还扭秧歌的,来我们韩家大队,有什么好事啊?”
书记乐呵呵的说:“韩队长啦,看来你工作不积极,产量搞不上来,我得批评批评你几句,依我看,你这个队长,明年还是别当的好啰!”
韩队长禁不住就问:“欧阳书记,你这话我怎么就听不明白呢?况且你们来我们大队干什么我都模棱两可的,这做梦都没有想到,就撤我的职了呢?这话从何说起呀?”他有点不高兴,但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欧阳书记只是开了个玩笑,看把韩队长的脸都憋屈得成了猪肝色,就差点给他下跪了。书记见他这样,马上就改口道:“算了,韩老三,我是说笑的,你别当真,我们这次来不是队里的事情,是韩瑜的儿子韩三江考上武汉大学,是来庆贺的,你还不带我们去韩三江家!一心想着你的队长宝座?走吧!”说着拍了拍韩老三的肩膀。
韩老三听说没有事情了,满脸褶子的脸,一下子就活了过来,笑得像一朵绽放的芙蓉,满心欢喜的往前面带路。边走边说:“书记,你怎么事先不通知一声,就带着人来了呢?我们好去前面的桥头迎接你们啊!”
书记呵呵一笑,回道:“咱们别搞那套虚头巴脑的东西,好吗?明年你想办法把产量搞上来,你看看我们公社就是你们韩家大队拉后腿的,年年减产,全县倒数第一,你就不想想是什么原因吗?还有,你们这地方河堤都无法控制,江里的泥沙随时都会冲进稻田,使得稻田都灌满了泥沙,你得想办法解决这个难题呀?”说到这里,欧阳书记也有一种苦涩的味道,他在想这么个地方却出了个人才,真是不简单呀,想想这韩家地段,又看看这成形三岔口一样的地形,他也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如何才能将这三江口改变面貌。
韩老三边走边解释着他的苦衷:“书记,你不是不知道,每年的汛期一来,我们这里的稻田被水一冲,就要改变方向,泥沙堆积成丘,我们一个队的人根本应付不过来,要不欧阳书记您开开恩,派些人手过来,帮我们修修这河堤,在汛期没有来临前,将这河堤好好加固,筑牢了,就不会出现这种现象了!你看这办法好的话,还有好几个筑个坞没有住人的地方,也可以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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