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厂处,煮给灾民吃了,这才弃了剑,束手就擒。”史可法语带哽咽地道,“那番子头目立即吩咐手下将伯雅兄绑了起来,押赴东厂。等伯雅兄走后,又派人将城外的粥厂砸了个稀烂,将众灾民也驱散了!”
“狗奴才!”杨涟、左光斗等人均是勃然大怒,却又无可奈何,只得眼巴巴地看着朱由检。
朱由检紧张地思索着问道:“史先生,孙先生可曾对东厂的人说起自己的官职?”
“说了,可是没用!”史可法忿忿地道,“东厂的番子骄横无比,口出狂言道:‘你不过是信王府一个小小的从九品教授,芝麻大的官儿,也敢在东厂差官面前撒野!别说是你,就是信王亲来,没有厂督大人发话,照样不给开城门!”
“我x你大爷!”朱由检再次忍不住爆了粗口,“真是主子多大,奴才就有多大!来人,备轿!本王去趟东厂,先把孙先生要回来再说!”
“万万使不得!”这时周奎正由林佑坤陪着上了楼,见朱由检如此冲动,赶忙阻止道:“东厂乃是龙潭虎穴,非诏狱可比。殿下以身犯险,若稍有差池,卑职等万死也不足以赎其罪!”
“原来是岳父大人!”朱由检忙关切地问道,“自从诏狱脱身,还没来得及打探燕凌师兄的消息,不知他可安全脱身了?”
周奎忙赔笑道:“不劳殿下挂念,劣徒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不妨事的。上回他护驾有功,卑职就借着机会,给他谋了个锦衣卫百户的官职。如今他正带着一帮手下,在城中大肆搜捕刺客呢!”
朱由检听了会心地一笑,又将周奎与杨涟等人互相引见。
杨涟也劝道:“殿下,逍遥伯说得对!您此去东厂要人,就算自身没有危险,恐怕也要败兴而归。不管怎么说,孙传庭毕竟是违抗了禁令,而且还持械威胁东厂番子,罪加一等。殿下此去师出无名,那阉贼又岂肯放人?”
“而且,”他的声音低沉下去,“东厂的手段,比锦衣卫更残忍百倍。传庭此时,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朱由检听了心如刀绞,毅然决然地道:“开粥厂赈济灾民,主事的是我,孙先生只不过是具体办事。现在孙先生被东厂抓了去,岂不是代我受过?无论如何,我也必须去救他!”
众人苦劝不住,只得准备车马。朱由检却不让林佑坤跟着,只让他严加守卫红萼楼。林佑坤还想坚持,朱由检把眼一瞪道:“又不是去打架,带你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本王谅魏忠贤也不敢耍什么花样!”
趁着准备车马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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