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有色,李公子也拿了不少分成,对陕西商帮应该是有益无害啊。”
“那是自然。”李鹤年忙堆笑道,“尤公子目光敏锐,一语中的,如此老朽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但黄海商帮乃后起之秀,有句话叫‘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现在西安的各大商帮都对犬子颇有怨言,还以为是老朽唆使的…”
“这倒是我的疏忽了。”朱由检笑道,“一会儿见到各商帮的帮主,尤某自会解说,以后就没人误会陕西商帮了。”
李鹤年见朱由检谈笑自若,似乎没把那几大商帮放在心上,不由得心生不满,却是不露声色地道:“尤公子来西安不久,可能还不太了解那几家商帮的实力。这几家若是联起手来,恐怕我们陕西商帮这样的百年老帮也顶不住。尤公子还是不要把关系弄得太僵了,否则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好像我也没做什么吧!”朱由检还是不以为然地笑道。
“尤公子不必明知故问。”李鹤年沉声道,“老朽不妨明言,如今各大商帮都在抬米价,可黄海商帮却是反其道而行之,一方面大量收购,一方面却又施舍给老百姓。
“你这里施舍得多了,他们的米却卖给谁去?因此晋中商帮、榆林商帮和虎啸商帮已经私下订立盟约,想要把黄海商帮拼垮呢!若不是看在老朽的几分薄面上,只怕这几家已经要大打出手了!”
“原来是这件事。”朱由检也收敛笑容,认真地道,“商人逐利天经地义,但若趁大灾之时哄抬米价,则未免丧尽天良。尤某也不是免费施舍,而是以工代赈,更何况并未涉及到泾阳以外的县。他们若是这也不让,那可有点管得太宽了。”
这话说得可有点重,李鹤年脸上登时挂不住了,咳嗽一声道:“尤公子抱负远大,老朽佩服。不过老朽实在老了,胆小怕事,万一若是犬子行事不周,连累了陕西商帮,老朽无法跟祖宗交待。因此老朽想跟尤公子商量,让自诚退出黄海商帮,尤公子意下如何?”
朱由检心里咯噔一下,暗想这李自诚可是自己的左膀右臂,要真撤出去了,自己这一摊子又有谁能顶得起来?
正为难之际,李自诚却赔笑道:“儿子自觉行事谨慎,在西安商界又混了这么多年,几分薄面应该还是有的。一会儿我给几位帮主赔个不是,再劝说他们将米价稍稍降一些。儿子记得父亲早就教导过:商道即是人道,经商即是做人,不可只为赚钱不择手段…”
“你给我住口!”李鹤年突然拍案大怒道,“为父给你说了半天,你全当耳旁风!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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