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还有些别的事要问他,对人家要客气些。”
李贞妍虽然莫名其妙,但还是领命而去,不多时即带来一个粗壮的汉子。此人皮肤黝黑,上身光着膀子,脚下也没有穿鞋,一看便是长期出海的水手。见了朱由检,便跪倒行礼道:“小人许老四,给老爷请安了!”
由于刚才朱由检把鸦片吐了出来,此时药效渐渐消退,腿上的疼痛又逐渐加重。他只得一边咬牙强忍,一边强作微笑道:“你是这艘船的水手长?不要拘束,美凤,给他搬把椅子,坐下说话吧。”
许老四自是千恩万谢,这才恭敬地坐在椅子上。朱由检问道:“方才给我吸食的乌香,我觉得很有效果,你还有多少?”
许老四喜道:“郑老爷临走之时,给小人留下五斤多,现在都在底舱放着。”
“全拿过来,我一会儿还要用。”朱由检装作急不可耐地道。
“王…”戚美凤刚焦虑地吐出半个字,朱由检忙对她使个眼色,那意思是:不要插话!
戚美凤登时醒悟,赶紧低下头去,装作为朱由检缝补球赛时撕破的衣服。
“好嘞!”许老四倒没察觉,“我马上给您去拿…”
“先不忙,我还有话问你。”朱由检将他拦下道,“这些乌香,你知不知道郑老爷是从哪里弄来的?”
许老四见朱由检态度和蔼,已经不太紧张,又有心卖弄,便连比带划,滔滔不绝地道:“老爷有所不知,这东西不是产自我国,而是从海外传过来的。小人一家祖祖辈辈使船,听上辈人说,从打唐宋那会儿,西洋、南洋的番国就种植一种叫‘罂粟’的植物。将它的果汁烘干研磨成粉,就是这乌香了。
“过去这东西掌握在大食商人手里,贵达千金;如今郑老爷的船队屡下南洋,也从当地人手中买到一些,可就便宜多了。只是南洋现在很不太平,佛朗机人占据大吕宋,他们不许我大明船只过海贸易,见到便要打杀。郑老爷不愿意和他们冲突,也只能偷偷摸摸地派小船队过去,做点零打碎敲的生意。”
朱由检听罢沉吟不语,结合自己那点有限的历史知识,他已经大概对中国东南海疆附近的国际形势有了大概的了解:东面是朝鲜和日本。其中朝鲜是大明的藩属国,但因女真人屡败明军,朝鲜又发生篡位事件,朝廷对朝鲜的控制能力已经急剧下降,现在朝鲜的当政者绫阳君李倧,正在后金和大明之间摇摆不定。
而日本虽在万历年间入侵朝鲜,被明军打败赶回本岛,开始实行闭关锁国的战略;可近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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