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透露自己不想去辽东,又为何说出‘殿下登高一呼,臣率诸将响应’这样的话来?单听这一句话,可是极容易让人产生误会啊!难道说,洪承畴也反对阉党,想攀附在殿下这棵大树上?”
朱由检沉吟半晌道:“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是也有可能是他在试探我,所以我才装醉敷衍他。另外,临出门之时,洪承畴和一个人耳语了几句,那个人你认识么?”
“臣也注意到了。”孙传庭边回忆边道,“西安大小官员臣都认识,此人却是从未谋面。而且看那人装束,应该并非官身,倒像是洪承畴的幕僚。但臣到总督府拜会过洪承畴多次,却从未见过这位幕僚。”
“你没见过,我却见过他!”朱由检冷笑一声道,“我在西安和他下过一盘棋!”
原来那个师爷模样的人,正是朱由检返回秦王庄的前一天,在西安茶社碰到的那个神秘中年文士!他为什么要花一万两银子与自己对弈?又为何对自己出言不逊?既然孙传庭以前没见过他,说明他是不久之前才来到洪承畴身边的。不知此举又有何图谋?此次来王府,洪承畴又为何要与他耳语?当然下棋的时候朱由检是经过易容的,自信不会被别人看穿;但那人临出王府门前向着这边一瞥,凌厉的眼神却与下棋那天一般不二!
朱由检想得烦躁,总觉得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极不妥当的感觉,似乎此人身上隐藏着什么秘密。但转念一想,谁还没点秘密呢,只要和自己没关系就行。也可能是自己被魏忠贤暗杀得神经过敏了,看谁都不像好人。
想到这里,朱由检自失地一笑道:“先不说这些了。总之,朝廷的旨意还没来,先生现在还是延绥巡抚。咱们应该抓紧时间,把募兵和屯田开个好头。这样就算先生调任,也不会影响大局。”
二人正说话间,门外蕊儿的声音响起:“殿下、孙大人,你们一夜未睡,实在辛苦了。蕊儿为你们熬了银耳莲子羹,你们边吃边谈吧。”
二人一怔,向窗外看时,果然天色已经大亮。朱由检忙打开房门,迎蕊儿进来。
蕊儿果然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两碗精心熬制的羹汤。朱由检还真有些饿了,端起一碗囫囵吃了,咋咋嘴道:“蕊儿真是好手艺,太好喝了!先生不要客气,你也尝尝。”
“谢王妃娘娘赐羹!”孙传庭感激地接过蕊儿亲手递过来的碗,小心翼翼地吃了,竟稍稍有些哽咽了。
朱由检和孙传庭又谈了一会儿,敲定募兵屯田就从郝永忠部开始试点,二人亲去主持。因为郝永忠部所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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