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此时所有声音突然都消失了,草原上静得可怕,甚至连一声鸟叫、一丝微风都没有。一夜未合眼、熬得双目血红的帖木尔知道,这就是大战的前奏!
现在借着东方的晨曦,所有蒙古人都可以看到,在正东方数里之外,静静伫立着一支汉人的骑兵,兵力约在五千左右。至于其他三个方向,则是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哈哈哈哈哈!”帖木尔突然如桀枭般纵声狂笑起来,“就这么点兵力,也想围歼我的上万大军?汉人只会使诈,但是现在天亮了,什么诈术都没用了!勇士们,上马,准备战斗!”
这时蒙古人才如梦初醒,原来昨夜四面的号角声只是汉人的疑兵之计。如果昨夜就分兵突围,可能早就逃离战场了。
可是事已至此,蒙古人天性中的嗜血和凶顽再次被激发了出来。确如帖木尔所说,任何一个蒙古骑兵,都不相信汉人能在骑战中胜过他们,那可是他们最擅长的作战方式,千百年来安身立命的看家本领,几乎已经成为了与生俱来的本能!尤其是明军的兵力还少于蒙军,更给了蒙古人极大的信心。在这一瞬间,所有蒙古人压抑已久的复仇烈焰被彻底点燃,纷纷上马挽弓。只等帖木尔一声令下,这场最终的骑兵对决就要开始了!
但奇怪的是,汉人骑兵似乎并不急于进攻。对面只策马奔出几十骑,旁若无人地来到战场正中之处停下,看意思是要与蒙古人对话。
帖木尔狞笑一声道:“汉人有一句成语,叫‘黔驴技穷’,我看他们现在就是了!来几十骑跟我过去,不要让他们小瞧了!”
于是帖木尔在几十名蒙古精骑的护卫下,缓缓行至与对方相距仅四五十步的距离。此时双方均在对方的射程之内,因此蒙古人也是加了万分的小心。
帖木尔向对面定睛一看,只见几十名骑兵均身着玄铁重甲,戴着几乎将头部全包起来的头盔,只露出两只眼睛,放射出冷峻的光芒。居中一人,却是身穿金甲,未带头盔,坐下枣红马,空手没拿武器,满脸嘲讽地望着自己,看年纪还十分年轻,不过十五六岁。
“兀那娃娃,给我滚开,喊你们的主将出来!”帖木尔看罢多时,突然声如巨雷般暴喝道。
“我就是主将。”对面那年轻人满不在乎地道,“你是帖木尔?”
“本汗的名字,岂是你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可以随便叫的?”帖木尔大怒道。
“怎么叫不得。本王是堂堂大明秦王,几十年前俺答既已称贡,蒙古人就是我大明的臣属。你个乱臣贼子,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