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赎身,便不在乐籍,她想去哪便去哪,不劳江老板费心。”
江万流赶紧赔笑道:“大爷,话不是这么说。一来保国公只是那么一说,并未‘交’割银两,也没有办理手续,现下香君姑娘仍未脱籍;二来即使脱籍,也应由保国公府的人来接。您现在把人接走,回头保国公问小人要人,小人哪能吃罪得起?”
“原来你担心这个。”燕凌微微一笑道,“保国公是什么身份,那是世袭罔替的公爵,能像你一样说话不算么?银子你尽管去找他要便是,不过手续你倒是提醒我了,现在就把文契拿来吧。你怕保国公问你要人,这好办,先让我的手下护送李姑娘走,我跟你去一趟保国公府也就是了。”
江万流本不情愿,但昨天燕凌一人打倒七八名家丁、连朱国弼都不敢惹他的情景,立时在脑海中浮现。心想公爵都惹不起此人,他要‘弄’死自己恐怕比捻死只蚂蚁还容易,只得怪怪取出李香君的乐籍文件。
燕凌把手一挥,穿着便装的皇城警卫团成员立即上前把李香君小心翼翼地抬到担架上,在陈司成和赵明德的陪同下出楼上轿,扬长而去。燕凌则揣起那份文件,对江万流嘿嘿一笑道:“走吧!”
江万流知道自己摊上大麻烦了。明摆着此人和保国公就不是一路,若是寻常姑娘,他宁肯自认倒霉,也不愿去惹朱国弼。但李香君的赎身银实在太多,朱国弼不出,他就得自掏腰包赔给媚香楼,因此只得硬着头皮跟着燕凌赶往保国公府。
到了府‘门’前,江万流满脸堆笑地向‘门’房说明来意。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这保国公府的‘门’房也蛮横至极,一听就横眉立目道:“什么什么?找我们国公爷要赎身银?国公爷正为昨晚的事发脾气呢,揍了好几个奴才!去去去,哪凉快哪呆着去!”
江万流只得转向燕凌求助,燕凌却双臂往‘胸’前一抱,好整以暇地道:“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我忙得很,只能稍等片刻,若过一会儿还不让进,我就爱莫能助了,你自己再想办法吧。”
江万流此时真是‘欲’哭无泪,有心报官,可又一想顺天府尹阮大铖显然是偏向朱国弼的,而这位又惹不起,这可如何是好!
燕凌见他这副德‘性’,嗤笑一声道:“也罢,我还是让保国公写了赎身文契,才算功德圆满。”
说着便走到‘门’房前道:“进去禀告国公,就说昨晚在上林苑相会的朋友求见。”
“你你你…你就是…”‘门’房登时吓得屁滚‘尿’流,忙不迭地进去送信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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