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这才意识到,明军如此等于是把防线前移了五十步,清军再想进攻,恐怕就更难了。
但是正蓝旗现在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反正大营在城墙三里多地以外,明军前进五十步,对他们也没什么威胁。眼看天近黄昏,爱巴礼也返回营中,只留少数哨探继续监视明军。
到了掌灯时分,德格类做为新任旗主,一方面要与正蓝旗大小将领见面,另一方面,也要为他们打打气,便在中军帐宴请全体将领。可是面对端上来的上等烈酒,这些平常见了酒就不要命的家伙们,此时却没一个人能喝得下去,谁都在为未卜的前途而忧心忡忡。
德格类又何尝不是如此,但他身为旗主,也不得不强打精神劝酒,众将只好勉强应付。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现在的场面连话不投机都算不上,根本就是无话可说,这样一碗接一碗喝闷酒,谁能不醉?不多时,很多人便喝得东倒西歪。酒入愁肠,有些将领竟忍不住掉下眼泪来,实在是凄凄惨惨戚戚。
幸亏德格类还能把持得住,少饮了几口便对爱巴礼和伊勒慎吩咐道:“昨夜明军就来劫过营,虽然只是骚扰,还是不可不防。”
他们三个刚从大帐中出来,想在营中巡视一番,哨探便匆匆来报:“贝勒爷,您快去看看吧!”
德格类心中一惊,急忙来到营前的土岗上向北方望去,只见永定门外燃起上千支火把,把附近照得亮如白昼。借着熊熊的火光,明军一点要休息的意思都没有,已经从那道壕沟里出来继续往前推进,现在停在距第一道壕沟五十步处,又开始挖沟,那三组明军也做着和白天一模一样的事。
德格类这才恍然大悟:明军这是要步步为营,一直推进到自己眼皮子底下来呀!
他不禁又惊又怒,惊的是明军得寸进尺,对正蓝旗的威胁越来越大;怒的是明军欺人太甚,自己已经不攻城了,他们倒主动压过来,难道真的欺负八旗将士不敢交战么?
一旁的伊勒慎也忿忿不平地道:“贝勒爷,汉人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他们现在刚开始挖第二条壕沟,不如趁他们立足未稳,奴才率五百人马去冲一下!”
德格类本不欲出战,但转念一想,自己刚刚出任旗主,若明军送上门来都不敢打,那正蓝旗将士该怎么看自己?因此无论输赢,现在都必须冲一下。再说夜幕之下,明军也很难瞄准射击,没准这一冲还真能杀明军一个落花流水,挽回昨天惨败的面子呢。
因此他立即命伊勒慎挑选五百精兵,先步行牵着马缓缓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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