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是白鹿‘洞’书院。”老者颔首道,“不才舒曰敬,是这里的主讲。且休叙闲话,这个人受了刀伤,又被水淹,须得赶快调治,否则‘性’命堪忧。”
这时院内已有数名年轻的学子迎出来,舒曰敬便命他们帮忙把黄得功抬进一间卧房,先找来干净衣物让众人换了,又亲自为黄得功号脉。翁‘玉’喜道:“老人家,啊不,舒‘洞’主,您还懂岐黄之道?”
“自古医儒不分家,不为良相,当为良医。”舒曰敬一边淡淡地回答,一边蹙眉凝神诊脉,片刻吩咐道,“此人既有外伤又着了风寒,一会儿必发高热,须在此静养至少半月。拿这个方子去镇上抓‘药’,要快!”
就这样,翁‘玉’、黄得功和沈‘浪’一行在白鹿‘洞’书院住了下来,一是为黄得功治病养伤,二也是为了躲避叛军的追捕。幸亏舒曰敬医术高明,黄得功果然发起高烧,且伤口化脓感染,但及时内外服用了对症草‘药’以后,病情很快稳定下来。舒曰敬也颇为惊讶,因为症候相当凶险,但黄得功居然扛得住,可见体质大大胜过常人。
过了两天,黄得功高烧退去,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但外面风声相当紧,叛军稀里糊涂地被烧了许多战舰,自是恼羞成怒,大肆搜捕可疑之人。为避免暴‘露’身份,舒曰敬让翁‘玉’等四人扮做书生,每日白天就和几十名在此就读的学子一起上课。惟有黄得功,形象气质和书生差得太远,怎么扮也不像,只好让他扮做个打杂的仆人,惹得黄得功老大不高兴。
到了夜间,几人便与舒曰敬促膝长谈。原来这位舒曰敬正是大发明家宋应星的恩师,在此已经讲学二十多年了。两个月前叛‘乱’骤起,白莲教本来就在鄱阳湖一带苦心经营多年,很快便打跑了附近的卫所官军。有人劝舒曰敬逃走,舒曰敬却以“‘洞’主不可擅离”,仍留下看护书院,并对叛军不理不睬。可能是白鹿‘洞’书院名头太响,叛军倒也从来没来‘骚’扰过。因为消息闭塞,舒曰敬对全国平叛战局一无所知,每日烦闷不已,常常到湖边钓鱼散心,不想就撞上了黄得功等人。
黄得功对救命恩人自是感‘激’不尽,也把现在的战局,以及他们来此的经过详细讲述了一遍。舒曰敬听罢喜忧参半,一方面盼着官军尽快平叛,一方面又担心叛军水军强大。
翁‘玉’又问沈‘浪’如何到此。沈‘浪’这一介绍,众人均大吃一惊,原来他的祖上可是大大有名,竟是宋代高官、《梦溪笔谈》的作者沈括。他的曾祖父沈整亦不是泛泛之辈,曾任杭州卫水师堪属船匠总匠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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