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蓠嘴角狠狠一抽,拿起火折吹燃:“哼,等我收拾完她们,待会儿再和你算账!”
她抬起美眸,视线扫过李氏脸上,冷冷道:“村长,劳烦您和抬人的两位叔伯先走!既然她不让,那就从她身上踏过去!出了事,我负责!”
话落,她转身看向陆家破旧的房屋,唇边漾起一丝邪气的冷笑:“阿婆,这回我该烧哪儿呢?要不,烧您屋吧?不知道您屋子里藏没藏银子银票呢?”
李氏一听,整个人都惊恐起来,她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嘶吼喊道:“孽畜!不准烧我屋子!”
“呵!你们耍无赖,这次我也要耍无赖!我不仅要烧,还要每天烧一处!还要把田里、地里的庄稼全拔了!你闹吧、哭吧、能奈我何?”
陆江蓠根本不管李氏的嘶吼辱骂,拿着火折径直往陆江院子里走。
她的声音,冷极、寒极,犹如千斤压顶一般,让在场所有人都有一股心底发凉的感觉……
“站住!”
李氏这次是真怕了,这畜生既然说得出,只怕真会干出那些丧心病狂的事!
她咬着牙,双眼狠狠剜着陆江蓠道:“好!我同意你们断绝关系!但我总不能白白养你们这么多年吧!你们一家四口人,吃穿用度的开销,哪样不是我买的!你们给我两百两银子,就算弥补这些年你们用掉的钱,和你爹给我的赡养费!”
她琢磨着,陆一实治病肯定要花一大笔钱,留着确实不划算。
即便治好了,只怕以后也没法子再挣钱养家了,反而还要张嘴吃饭!
倒不如一次性给清!
两百两,即便老二和老三不争气,也够他们一辈子吃喝不愁,不用劳作了!
“呵呵……”
陆江蓠气疯了,简直怀疑李氏的心是石头做的。
哪怕石头都能捂热乎,她的心却永远捂不热!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李氏:“阿婆,你确定是你养我们?而不是我爹娘养着全家?诸位叔叔伯伯婶婶们都看着呢,每年春耕秋收都是我爹娘在忙碌,二婶母女、三婶母女整天偷奸耍滑,干农活就是打个酱油!请问,我爹娘种的粮食,怎么就成你养我们了?”
“诸位可能都知道,我二叔嗜赌如命,整天游手好闲,早年间陆家还算殷实的时候,就是因为二叔欠了赌债,我爹砸锅卖铁帮他还赌债,这才逼着去镇上干活的!而这些年,二叔赌钱的毛病一直没改!所以,即便他每天都在镇上干活,却从未往家里拿过一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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