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妇一听,立刻崩溃大哭起来:“都吃死人了,咋没问题!我汉子就是吃了你的药才死的!你赔我男人,赔我男人,我后半辈子怎么办啊,呜呜呜……”
啪——
曹巡抚见场面失控,又狠狠拍着惊堂木:“大胆!公堂之上,岂容打闹!来人,将藐视公堂的农妇张嘴二十!”
农妇一惊,颤抖着连忙磕头认错:“大人民妇知错了!恳请大人念在我新丧的份上,饶我这次无心之过!”
曹巡抚冷冷眯着眼,暗暗打量起这农妇来。
按道理,这些农妇目不识丁,不可能说出这么文绉绉的话来,难道她背后有高人指点?
这一点,不仅曹巡抚发现了,连陆江蓠也发现异常了。
这桩命案,似乎比她想象中还要复杂。
曹巡抚又拍一下惊堂木,严肃呵斥道:“好!本官念你新丧,便饶你这次!若再敢喧哗公堂,必将重罚!”
农妇浑身哆嗦,头还磕在地上,恐惧应着:“是是是!民妇感谢大人不打之恩,感谢大人……”
曹巡抚捋着胡须,继续审案:“既然被告说她的药没问题,而原告称死者是服药后才死亡的!那就请仵作验尸!”
立刻,仵作走上大堂,翻查着死者的眼睛和口腔,用银针刺入死者口腔中和皮肤中。
而拔出银针时,银针已经变黑了。
仵作当场断定死者是中毒而亡。
曹巡抚阴戾的盯着陆江蓠,嘴角扯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陆江蓠,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眼下,仵作的证词,农妇的口供似乎都对她不利。
陆江蓠眸光沉了沉,坚定道:“大人,民女的药没有问题!民女的账本上记载着给死者的药、以及银两!民女愿意亲自服下药,以试真假!若我无碍,是否能证明我的药没问题呢?”
话落,她从腰间的小包里拿出一本账本,还有一些药品。
曹巡抚冷厉的拍着惊堂木:“大胆!你身为被告,身上竟还带着药品!来人,把她的包拿过来!”
陆江蓠虽然不甘心,却很配合的摘下小包。
“大人,民女身为大夫,自然会随身携带一些常用药。至于,为何携带着账本,原因是我和同济堂的掌柜张大夫不和,我怕他动我的账本,所以一直随身携带着。”
陆江蓠提起张大夫时,眼角瞟着那农妇脸色慌张,身子都颤了一下。
曹巡抚冷眼睨着陆江蓠,拿过她的小包翻找着,确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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