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两个后生抽泣着、攥着手里的炊饼弯腰给老板鞠了一躬。老板摆了摆手、转身回客栈去了。
折腾了半晌、日头已然偏西了,杨离摇了摇手里空荡荡的酒壶、叹了口气。转身踱到门外几株老竹旁、抬腿坐在了那块灰色的大石头上面。抿着嘴、静静地看着弯弯曲曲的驿道远处……
“还在等?”一个清清冷冷的声音突然在老板身后响起。
“你说过的、她已经不在汴京燕知堂了。我在这里等了她半年……她到底什么时候经过?”杨离头也不回的低声说道。
“我当年救下你、你难道就不好奇。当年胁迫我救你的人究竟是谁?”
杨离轻轻笑了笑:“这个问题你问了我不下几十次了、她想救就救呗!她若是想拿回去、也随时可以拿回去,不过……要等我跟那个女人了却因果以后!”
一个相貌普普通通的灰袍中年人面色平淡的站在客栈旁边、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见到之后呢?你会怎么了却?质问、痛哭?还是一剑穿心……像她对待你一样、杀了她?”
杨离一直风轻云淡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沉重和痛苦!左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左胸口处……薄薄的长衫下面,掩藏着一道淡淡的伤疤。这伤疤里、曾经深深地刺进一柄冰冷的长剑!
一剑穿心……
灰袍人沙海微笑了一下、轻声说道:“燕知堂的人已经到了桂州城,交趾使团应该在这个月经过你守着的这条驿道到三庭县落脚。她跟随使团在交趾已经盘桓快半年了,你会见到她的。不过……你的伤……”杨离轻轻笑了笑:“无心之人、无心之伤!”
灰袍人沙海离开了、穿过散发着清新竹香味道的竹林,越过一条小溪。驿道远处的一座草亭前面停着一驾黑油油的马车,拉车的居然是两匹白色的骏马!大宋平定天下的大战还没平息多久、所有人都知道大宋缺马,所以、能用得起一对骏马驾车的人家一定是非富即贵!
沙海来到马车前面、恭恭敬敬的弯腰施礼:“夫人……沙海回来复命了!”
马车的车厢内隔着一层湖绿色的纱帘、一个略带慵懒的女子声音答道:“知道了……他怎么样?”
“伤势未愈……但行动无碍,尚需一些调理尤其是需要排解开心中的郁结、方能痊愈!”
“唉……”马车中的女子叹了口气:“他们家的男儿总是郁结太多,可郁结、解不开他的心结也救不得他们的命运!”
叫沙海的中年人想了想、说道:“或许道家的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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