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道。
“属下遵命!”
两个属下躬身施礼、转身就急匆匆的出门而去!再不复这一日夜间嘘寒问暖端茶递水的嘴脸,就仿佛伍章焕已经蛊毒发作就要传染他们也似。气的伍章焕狠狠咬了咬牙,惶惶不安的倒在了床上……
仵作洪八手关上院门、呆坐在小院里的一只石墩上,心下有一些不安、随即起身披上衣服想再去义庄那里看看。
刚刚锁好门、洪八手转身时就看到一个山民打扮的汉子肩上扛着一只长竹篓,正站在巷子里冷冷的看着他。
洪八手脸色一白、看了看冷冷清清空无一人的巷子,低声说道:“我已经按你们的吩咐做了,你们还要怎地?”
山民慢慢走近了几步,抬眼看着洪八手说道:“你把家小都送走了?”
洪八手犹豫半晌、答道:“这三庭县城即将瘟疫发作、恐怕有近半的百姓都不得活,我反抗不得你们、难道连家人都不得相救不成?”
山民在怀里摸出一顶黑布花帽、抬手扔到了洪八手的手里,笑道:“既然知道不安全,城外的香化寨子又能好到哪里去?放心吧、你家老小现在都在咱们山里,安全的很!你不要多事、咱也不会耽搁你救人,瘟疫发作后、你想怎么救人都随你!就是现在不要多事,明白吗?”
洪八手看了看手里小儿子的花帽:“事成之后你们还会留我一家老小的性命吗?”
山民低头想了想:“你老婆和三个娃娃能留、你会死于瘟疫。”
“明白了!”
伍章焕的两个属下急匆匆的在县衙寻到了枯坐在后堂的洪八手、将腰牌在知县的面前晃了晃就将洪八手带到了燕知堂租赁的那座偏僻的院子。
洪八手知道面前的这个武官是有着背景的大人物,心下不由得揣揣不安、但还是耐着不安翻看了一下伍章焕的眼皮和肚脐,还看了看指甲和谷道……
伍章焕心下还存着一丝侥幸、低声问道:“洪仵作、可是那什么蛊毒?”
洪八手正在拿烈酒擦拭手掌、闻言木讷的点点头:“的确是蛊毒,还是很厉害的那种。”
伍章焕心下一凉:“可有法子治好?”
洪八手皱着眉答道:“鸡血、灶底灰,加上几味草药、再灌上十枚生鸡子催吐,或许有救!”
伍章焕咬牙对门口的两个属下喝骂道:“聋了不成,马上按洪仵作的方子去抓药准备!”
“属下遵命!”两个属下立刻狼奔豕突的夺门而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