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报得师门的血海深仇……至于赵家的江山,就让他赵家自己去操心罢!”
明心道长呵呵一笑:“天下人管天下事……也没什么不可的!”
夜色中、灯烛下!一个道士一个青年、相对而坐侃侃而谈!只是各自的眼神深处……似乎都在隐藏着什么。
永兴军路延州城外的一座军寨里、一个四十许的黑须军将正摘掉兜鏊慢慢的坐在了一张胡凳上面,旁边一个二十许的年轻军将接过他手里的兜鏊、低声说道:“父亲!潘美这厮实在是过分……这延州军里、就是当年……当年父亲麾下的这一指挥军兵最是精悍!为何他偏偏夺了去?到了他的手里、还不是打头阵去白白送死?到底要怎样这官家才肯……”
“孽子!住口……再有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休怪为父绑了你将你推出去问斩!我杨家既然已经效忠大宋、就不可再有二心之言!记住了吗?”
杨业瞪起眼睛、一双虎目狠狠地盯着自己的儿子!只看得儿子抱着兜鏊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低声说道:“儿知错了!儿再也不敢了……”
杨业扭过头、眼圈里似乎悄悄地蒙上了一丝水雾……低声说道:“老弟兄、还有那些袍泽……现在、也都是大宋的军卒!大多混上了禁军的名号,潘美将军不是庸将……知道他们的价值!不会辱没他们的……”
武艺精熟一直侍奉在父亲身边的杨业次子杨延玉、起身走到军帐门口向外望了望,回身看了看父亲、一声不吭的将父亲的兜鏊轻轻挂在一旁的甲胄架子上面。
杨业轻轻叹息了一下、低声说道:“痴儿……你我父子深受皇恩、本无他想,又何必纠结这旧日袍泽的归属呢?要知道、这些袍泽归于潘美将军麾下才算是稳妥!至少、为父这些年来,尽忠职守还算是让官家放心了不少啊……否则、这些旧部袍泽跟着为父上了战场,才真是九死一生啊!”
杨延玉楞了一下、仔细想了半晌,然后面露痛苦的点了点头:“父亲教训得是!若不然、我等上阵厮杀,还得防备着自家友军会不会……唉!只是如此、军将兵卒少了许多信任,又怎么能上下一心击败契丹人呢?”
杨业闻言叹了口气:“那……就要看左右东西两路大军的命数了!我军少骑兵缺战马……进退皆是艰难!两路大军呼应、进替攻击,或可让契丹人疲于奔命!可一旦任何一路大军失利、另外一路也将面临灭顶之灾啊!步卒就算再精锐再悍不畏死、骑兵奔袭粮草不济……也只有溃败灭亡一途啊!”
“父亲不可轻言放弃!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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