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一个收藏家,自然对龙国文化有着深厚的感情,刘建国从小在父亲的严格要求下,写得一副好字,文采也好,之乎者也,信口拈来,平时说话那些,也是文绉绉的。
这个时候的学生,普通文化层次都低,甚至有的老师,还没有他的文采好,学校里的大字报,都是由他写。
“哦,我是四班的,难不怪没有见过你。”刘建国道。
吴应成挠了挠头,“呵呵,像我这种学生,跟你比不了的。
哦,对了,我听说你被分到东安镇粮食局上班,你怎么没有去?”
这事吴应成是知道原因的,现在问不过是为了找话说套近乎。
刘建国又低下了头,长叹了一口气,“吴兄,你也可能听说过,我爸是清朝最后一批举人,在那场浩劫挨了批斗,喝了铁棒漆死了。
虽然78年平了反,政府也派人来看了我们,可我觉得单位上那些人,还是用那种冷冷的眼光在看我,而且很多东西我也不会,问别人,别人也不教。
我受不了那气,就背着妈把工作给辞了,原本想着凭着父亲留下来的本事,赚上一点钱的之后,却没曾想是这种结果,看来是天要绝我了。”
这些事情,吴应成上一世都是听说过的。
按理来说,刘建国是幸运的,因为他生在县城,父亲是举人,从小便接受了良好的教育。
可实际上,他是非常不幸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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