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酒精给她手腕消过毒后,抖了一点云南白药在上面,再用纱布给她缠上。
印象中,似乎他也曾这么替自己包扎过伤口,当时是满心欢喜的靠在他的怀中,感觉就这么跟着他,什么都值了。
可是,此去经年,物是人非。自己早已没有当初小女生的幻想。
“好了。”他轻声说了一句,将她有些散涣的思绪拉了回来。
“谢谢。”她微微别开了眼,客套的道了一声谢。
随即,她的视线停留在墙上的挂钟上,坏了,到时间了,该去接小奶包放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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