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起来，“虽然我们没能再续亲缘，但在我心里你们永远是我的家人，如果以后想见我，随时可以喊我。我一定随叫随到。”
说到最后高芷馨泣不成声。
“最后，我要再次跟你们道歉，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求你们原谅，只求你们不要太生气。”
“馨馨，你别说了。”乔欢娜再次难过流泪，这是叫了她二十一年妈妈的女儿，她看着她一路成长，身为母亲，她把自己的心都挂到了她身上。
她以为她很了解她，给予了她所有的疼爱，可没想到，她居然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背负着那样多的痛楚。
昨晚得知那一切，她很纠结，她一边念着二十一年的感情，一边又想着那是钱湘娥的女儿。
她养了钱湘娥的女儿二十一年，她恨她气，她问自己，难道还要继续养下去吗？
她不想养，但是又舍不得。
钱湘娥已经死了，孩子是无辜的，然而她又干了那么多伤害她亲生女儿的事。
如果她还留着高芷馨，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宁晓臣。
因此她很纠结，可在听了高芷馨这番话，不舍的情绪占据了上风，她真的舍不得。
再看另外三个长辈也是一脸动容。
跟他们比起来平静的宁晓臣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其实若非重活一世，她早就被高芷馨感动哭了，她肯定也会动容会原谅她接纳她。
然而，这种假设并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