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感染变异了的话,这个范围又多大,还犹未可知。
“所以我有什么好怕的?”池衷愚把纸和笔都递给了女丧尸,微笑着回头对身后的护卫,还有阳经纶以及另外的一些教职人员说了一句。既然确信了女丧尸是来传递信息的,而且它明明有实力给他们造成更大的破坏,再加上它被关在笼子里的,这都不敢上前,那是有多怂?
然后阳经纶的嘴角就不自然地抽了一下。那一瞬间,他突然希望女丧尸的手把池衷愚抓进笼子里去,或者就算不用抓进笼子,但那种看惯了的血腥场面,再看到也是无所谓的。
但是,并没有。
女丧尸的手没有抓住池衷愚的脖子,没有穿透他的心脏,只是接过了纸笔,费力地在纸上写了起来。但这个动作对它来说似乎太难了,即使它的脑子里还有意识,也还保存着对文字的记忆,但是这个动作对它来说还是太难了,所以最后它只是在纸上画了一堆莫名其妙的线条。它似乎也很生气,突然抬起头,冲着池衷愚嘶吼了起来。
池衷愚后面的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就连阳经纶都感到浑身肌肉一紧,但他好歹还是稳住了没动。
池衷愚却没有被吓到,他冷静地看着女丧尸,问:“你叫持国天?”
女丧尸缓缓地点了点头。
池衷愚说:“你说不了话,也写不了字,但是你想传递信息,那怎么办呢?如果我说我跟你走一趟,你能保证我的安全吗?”
池衷愚这话一说,身后的人全都“哗”的一声惊叹。先不说他的胆量如何,就说他怎么就能猜到女丧尸传递的信息是要他走一趟呢?
好吧,这个胆量也是没有谁了。
要知道,池衷愚看起来还是很有些温文儒雅的风度呢。
“首席仲裁官大人。”阳经纶自问,要自己跟这个女丧尸出去那是不可能的,永远都不可能的,他就算再想不开,也不愿自己走进丧尸窝里去。但女丧尸既然是来传口信的,它自己又不能说出个所以然,写也写不出来,那么他们这边有人跟它去了解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实也很有必要。
但这个人,不能就是池衷愚吧?
怎么说池衷愚也是这里的一把手呢,虽然池衷愚如果挂了,对阳经纶来说不见得是坏事,但也肯定不是好事。毕竟如果池衷愚挂了,大区一定会再派一个首席仲裁官来的,而他和池衷愚这几个月来,分工合作还算是比较合拍。好吧,其实是池衷愚把“大圣堂”这个防御基地里里外外建设打理得极好,他这个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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