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飞没有动静。
云落尘心里忍不住自责:“我早该想到瑛天劫主动请缨护送公主一定是另有阴谋的,但我实在没想到他居然如此胆大包天,他追求公主多年,爱而不得,心里肯定已经极度扭曲了,我早该想到这些的,我要是再早点赶到就好了……”
他忽然听见背后高飞似乎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叹息。
“三哥!”云落尘轻声唤道。
高飞嘴唇动了几下,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可惜他伤的实在太重,声音含混不清,再加上奔马飞驰,风声呼啸,云落尘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得把耳朵尽可能凑到高飞嘴边,问道:“三哥,你刚刚说什么,我听不清。”
这一次,高飞只能张了张嘴,却几乎发不出声音了。
只可惜云落尘背对着高飞,看不见他的口型,如果能看见,其实很容易读出他的意思,因为那只有简单的四个字:
“别去青丘!”
此时的南楚,不论是在国都帝郓城,还是旧都令丘城,都是一片血雨腥风,而青丘国的都城龙川,却仍旧是一片安宁祥和,歌舞升平。
国君南宫宇悠闲地坐在寝宫塌前,仿佛依然沉醉在美酒舞姬的醉生梦死之乡里,如果这情景被外人看见,一定会认为这是一个荒淫昏庸的国君,而不会想到,这竟然会是一场庆功宴。
什么样的庆功宴,居然没有一个大臣,也没有一个将军,甚至没有王室宗亲的参与,只有国君自己和一群莺莺燕燕的宫女呢?
这当然是因为这一功绩是十分隐秘的,是不会被史官记录在册的,是只有国君一人才能知道的。
不过,在青丘国,这样的事情也许会有例外,再隐秘的事情,除了国君知道,必须还要另外再加上一人。
沐天晴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寝宫里。
南宫宇抬了一下眼皮,懒懒道:“圣女难得出门一趟,怎么到孤这儿来了?”
沐天晴只是默默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南宫宇挥了挥手,遣散了下面还在翩翩起舞的宫女。
过了好一会儿,沐天晴才幽幽叹息着说:“你不该做这件事。”
南宫宇脸上依然满是醉意,看似敷衍地问道:“不知圣女说的是哪件事?”
“你应该知道,即使你能瞒过天下所有人,也是瞒不过我的。”沐天晴的神情依然古井无波,仿佛世上没有任何事是她真正在意的。
“你和南楚国的国师祝宁早有书信往来,大殿上的求亲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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