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将这张脸，与自己记忆深处的画面，重叠起来。
她心疼的替他，把脸上不断淌下的泪水，一一擦拭掉。
嘴唇张张，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好像说再多，也弥补不了不悔丢掉的东西。
最后只能干巴巴的，挤出一句话。
“我儿，却是长大了！是娘亲对不起你！”
胡不悔摇头，带着泪花却笑起来。
“不悔不苦，娘亲呆在冥渊那鬼地方，才是真的苦！
是孩儿没有本事，哪怕过去这么多年，也没能力将娘亲接回来。
只是娘亲这个时候出来，却委实不是时候，这万妖城、万妖城……
枉我一向心比天高，却是没想到，竟然要毁在孩儿手中！”
“不许这样说，不悔已经非常努力了！
你不知道当娘亲知道，你竟然成了万妖城的妖王时，心里有多么欣慰！”
说到这里，胡素衣仿佛想起什么，脸色微变道。
“你修行《天妖经》，可觉得身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胡不悔一愣，下意识的脱口道。
“娘亲放心，孩儿已经长大了！”
胡素衣紧张的盯着，他神色上每一丝变化。
好半响没有察觉出什么异常，她一直提着的心，终于稍微放下几分。
迟疑下，她终于问道：“姥姥，可还好么？”
胡不悔脸上表情，变得有些诡异，依稀有着几分嘲讽。
顿了下，他才沉声道：“她老人家现在很好，正在闭关参悟无上秘法，只是已经彻底不再管事而已！
这件事情，两位叔父也没有任何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