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无法逾越的天穹。
不过……
今时不同往日了。
“久违了，老尊者。”
我开口说道。
“中原牧陈启，你我是很久没见了，不知你今日来这裴氏，是要做什么？将我们做客的萧氏，也喊出来，又是为了什么？”
这萧氏的老尊者出声说道，倒也没有跟我提及当初的恩怨。
我笑着说：“老尊者能否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们萧氏兴师动众的来裴氏之地，是为了什么？我想，我身为士族牧主，有这个权利知道。”
“萧瑾，你跟中原牧大人说吧。”
萧氏老尊者没有回应我，而是对萧瑾说道。
他对我的称呼虽然恭敬，但却是可以听出来，他话中的一些不屑。
萧瑾迟疑了一会后，开口道：“裴氏跟我们萧氏交好，我们萧氏有些适龄的年轻男女，到了婚配的时候，想来与裴氏的青年才俊，认识一二。”
“原来是为了联姻而来，看来这件事，对萧氏很重要，连老尊者都出动了。”
我玩味的说道。
“好了，中原牧，还是说说你的正事吧，我们的事，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萧氏老尊者直接打断了我的话，沉声说道。
我淡淡一笑，接着说：“我看要不再等等，除了你们之外，我还喊了天下士族，所有还有修玄士的士族，我都喊到了河东，等他们来了，我一道说？”
我这话说出之后，众人直接呆滞住了。
不论是裴氏的人，还是萧瑾那些萧氏的人，就连这位萧氏的老尊者，都愣在了原地。
也不怪他们傻眼。
古岳要收缴天下气机的事，还没有昭告各大士族，在这个还处于他们密谋的节骨眼上，我突然出现，并且突然说喊来了全部士族，他们的措手不及，是我可以预想到。
“陈启，你要干什么？”
萧瑾率先回神，小声的问道我。
他似乎有很多话想要单独跟我说。
可惜，眼下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