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泽裂变,血脉相残。两下处境迥异,故而是个变数。取格曰:相亲相残,左右为难。同字殊途,吉凶未卜。”
宇文渊大惊。
这人随口几句,就点破了他的想法,对宇文初的想法。
难道是巧合?
他惊诧万分,忽然想起秋残阳的话:像这种江湖术士,如果不是骗子,就是极其厉害。
对面白衣广袖,疏淡出尘,说完便不再理他。
宇文渊忽然站起,一脸凝重:“陆先生,适才在下轻狂,多有得罪。不知能否破例,请先生再测一字?”
“于公子,天机所在,一字足矣。”
陆韶摇头,淡然道:“乾坤之中,天机自张,测再多也无力回天。”
宇文渊沉吟了。
他凝立半天,深施一礼说:“在下非敢妄求,只是疑虑太深。望先生体谅俗人愚钝,再测一字,消我心头杂念。”
陆韶淡淡看他,良久才点头:“最后一字。”
“多谢先生。”
他立刻坐下,又执起笔。
这一次,他想了很久,终于,在素笺上写下一个字:天。
“要问什么?”
“仍问吉凶。”
陆韶看着纸上字,轻叹:“仍问吉凶,也巧,此字又是变数。”
“怎么说?”
“‘天’字中间有一‘人’,乍看上去,似乎仅此一人。其实‘天’尚有个‘二’,实则成了三人,无‘二’不为‘天’,中间那‘人’反成次要。而‘天’去‘一’则为‘大’。上古字意,‘大’字通‘太’字,亦通‘泰’字。取格曰:二人为天,去一则泰。何去何从,吉凶未定。”
寥寥几句定论。
宇文渊惊得几乎跳起来。
一个天字,测出了当今朝堂的明暗格局。
明里,太子监国,看似继位无虞。暗里,其实别有二人,隐在整个局势下,正是他和宇文初。
一旦局势遽变,二人相争,必去其一。究竟鹿死谁手,果然吉凶难定。
他的手心已渗出汗。
仅仅两个字,断尽他所想的一切。这就是白衣神术么?
他立刻起身,一揖到地:“先生神术,凡夫拜服。日后,也许另有疑惑处,还望先生不吝赐教。”
“公子客气。”陆韶说。
竹影纷纷,一直向外延伸,模糊了远去的宇文渊。
竹林内,忽然有人笑了:“前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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