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灌入她体内。
不过似乎效果甚微。
林湘湘颦眉看着眼前一切，内心酸涩无比。
脑海中不断响起两字：替身！替身！
见花雪舞仍旧一副重伤未愈的模样，狐千岁眉头微微皱起，俊美冷峻的脸上逐渐凝起寒霜。
他并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也不敢确信是林湘湘将花雪舞打成这样。
毕竟林湘湘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凡人，花雪舞却有千年修为。
“湘湘，发生了什么事？”狐千岁有些懊恼，这里发生了如此激烈的打斗竟然没让他有丝毫的察觉，好在没有伤到林湘湘，否则他定不能原谅自己。
至于为什么他察觉不了，实则是因为空空并没有使用灵气伤她，全凭赤手空拳将她重伤成这样。
他自然察觉不到灵气波动。
看着狐千岁一脸懊恼的模样，林湘湘却觉得他定是担心花雪舞的伤势，不由得悲从中来。
花雪舞若是死了，他一定会很伤心吧？
“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这样的回答，已经是她给花雪舞留的最好的颜面！
反正今日之后，她林湘湘就已经决定离开这里，回去她的不思蜀做个逍遥自在的老板娘，不再做谁的丫鬟，亦不是谁的替身！
见林湘湘神色不悦，狐千岁没敢多问，侧目一看，见灵莽杵着半颗脑袋不知在水里盯了多久。
“灵莽，你说，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是谁将雪舞伤成这样？”他语气凛冽，叫人不容拒绝。
哪知，亲眼目睹全过程的灵莽却在水中晃了晃头，那模样分明在说：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
狐千岁寒眸一敛，还想再问，却不想灵莽直接沉下了脑袋，摆动着一条长长的尾巴，直接游到湖底去了。
狐千岁十分无奈，只得摇头作罢，转而将目光放回林湘湘身上。
“湘湘，雪舞她受了重伤，我知道你可以救她的。”语气中似乎带有一分恳求。
林湘湘湘听着，心中万般不是滋味。
他还是在乎花雪舞的吧？竟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实则，狐千岁只是怕再次惹怒了她，只得将语气放低。
“你很在乎她吗？狐千岁？”话一出口，林湘湘就后悔了。